“劳资我可跟你说哈,如今你既已成家万不能再像以前一样就连风花之地了懂吗!哼!”
江辰进门的时候,江霸天正与托雷人手一杯香茗,另一只手夹着香烟侃大山呢。
与面对江霸天这位连襟不同的是,托雷始终记着自己军中的职务,在江辰面前丝毫不敢端起长辈的架子。
“侯爷好!”
放下茶杯,又快速把香烟丢在地上踩灭,托雷身体站得笔直,一脸严肃地敬了个军礼。
“嗯!姨夫啊,这是家宴,不用太过拘束,坐吧坐吧!”
似乎是对这个便宜姨夫的态度很是满意,江辰笑意散发,随手入怀一掏,变着法的掏出了两瓶十年茅台!
“来,今儿个喝高兴!”
两瓶茅台入怀,托雷笑的牙花儿都泛白了。
都说草原男人好酒,咱们的托雷军长也是如此。
以往在草原的时候他最中意的就是草原人独有的马奶酒了。
可以从跟着江辰手下,各种高度白酒那是喝了个痛快,跟这些火-辣的白酒比起来,什么马奶酒真是个垃圾!
更何况,咱家侯爷这次拿出来的可是茅台!!
她虽然贵为一军之长,可国防军规定军中不可饮酒,更何况最近整日忙于整改编制忙的脚不沾地,这都记不起来上回喝酒是什么时候了好吗?
“多谢侯爷!”
“叫侄儿吧,都说了这是家宴!”
“嘿,嘿嘿,多谢侄儿!”
与兴冲冲坐到桌上的托雷不同的是,江霸天不高兴了。
这臭小子,两瓶茅台都给了托雷了?
我特么,是你老子!
我的呢,我的酒呢?
身为父亲,他自然也拉不下脸开口讨要,就只能这么眼巴巴地看着自家好大儿。
“哟!父亲!父亲大人!”
江辰仿若刚刚才注意到自家老子的存在,一脸惊诧之色。
江霸天看着戏精上身的好大儿,顿时感到全身毛骨悚然。
坏了,这小子又要搞什么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