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操作虽然已经不是小松鼠第一次见到了,但它依旧非常惊奇。
盯着于心月手心的花生,小松鼠的一双小眼睛骨碌碌地转了转,看了看花生,又看了看于心月。
好像在说,奇怪,这些花生是从哪里来的?明明我刚刚看到主人手里什么都没,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呵呵…”见它这人性化的一幕,于心月没忍住轻笑。“好了,赶紧吃吧。”
小松鼠这才低头用两只前爪连拿带塞地把花生全部收下。
见它把嘴巴撑得鼓囊囊的,前爪还抱着一堆花生,于心月没忍住又摸了摸它的小脑袋瓜。
那双尖尖的小耳朵,轻轻地抖了抖,之后才几个跳跃,回了它的小房子里。
找来衣服换上,于心月拉开窗帘,让外面不太耀眼的阳光透进来。
前世奔波着上班的她早已成为过去,她也不再是那个努力向上的女强人了。
人生重启,她看开了很多,生活嘛,就是潇洒自在,顺便赚点小钱,够花就足以。
……
三人到达打谷场的时候,这里已经聚集了很多人,右手边是村民,左手边是知青。
知青与村民向来不和,时间也没淡化双方之间的矛盾。
这些对于心月他们来说,毫无干系,于心月觉得他们三个更像被孤立的第三方。
岁月的沉淀,让这些知青们也收敛了许多,再也没了刚下乡时的嚣张和浮躁。
村长白富贵请来了隔壁村的杀猪匠。
村里的几个壮小伙合力把猪圈里的猪捆绑起来。
在撕心裂肺的喊叫声中,躺在推车上的猪猪生走到了尽头。
鲜红的血液顺着猪脖子缓缓地流进推车下面的搪瓷盆里。
众人屏住呼吸,直到鲜血流尽,周围仅剩下了“滴答滴答”声,杀猪匠才将插在猪脖子里的刀子拔出来。
壮小伙们把已经死透的猪推到杀猪锅前。
杀猪锅里,满满的一大锅水,在大火的炙烤下已然沸腾,滚滚的热气混合着柴火冒出来的烟,顺着空气飘远,直到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