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马上就能见到亲爱的爸爸妈妈,于心月就一阵开心。
跑了趟刘婆婆家,跟刘婆婆打了声招呼,去村长家开介绍信的于思远也回来了。
夏收过去,秋种也已经种下,接下来也没他们什么事了,最多就是每天打打猪草。
当然,村里打猪草的也不止柳青青和于心月,所以当她们要请假的时候,村长白富贵也没说什么。
更何况,这是柳青青的终身大事,两人要回家订婚,白富贵总不能拦着吧。
给两人批了半月的假期,于思远便带着介绍信开心地回来。
他的户口不在靠山村,也不吃这里的口粮,因此于思远的人身自由不归村里管,主要还是柳青青和于心月。
……
收拾妥当,几人便开始出发,时云深开车,副驾驶上坐着于心月,这里貌似成了她的专座。
后面柳青青、颜景瑜、于思远依次坐着。
为了不被毒辣的太阳直面晒到,于心月戴了一顶大帽檐的太阳帽。
当然,太阳镜也不能少。
她白皙的脸蛋本就娇小,戴上宽大的太阳帽,再用眼镜一遮,就显得更小了。
见时云深和于心月都戴着眼镜,于思远也不甘落后,缠着于心月哼了半天,终于也要到了一副太阳镜。
臭屁地戴上,美的下巴朝天。
他这副样子,看得一旁的柳青青直皱眉头,救命,谁来把这个神经病拖走。
于思远却毫不在意,美滋滋地看着窗外,好似在欣赏沿途的风景。
怕于心月晕车,时云深没敢把车窗关严,而是留了三分之一的缝隙,让风吹进来。
开车确实比坐火车强,起码车里没那么多人,也没什么难闻的味道。
最主要是还能一直开着窗户,能嗅到外面清新的空气。
对于一个晕车的人来说,这些已经足够。
太阳毒辣,空气闷闷的,加上路途颠簸,于心月欣赏了一会儿风景,便昏昏欲睡。
“困了就睡会儿。”时云深开车的同时,眼尾余光就没离开过他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