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把面罩摘下来吧,隐蔽条令暂停,先原地休整。”
听到噪者的话,众人纷纷摘下面罩与兜帽,大口地呼吸着有着焦糊味的空气。
跟地底那浑浊有毒的空气相比,这些充满了焦糊味道的空气简直就是享受。
“看那……”一名中年的乌萨斯人死死盯着风暴,那充满了死亡与对生命亵渎的兽躯背后,却缓缓漂浮着一个巨大的紫色圣环,这种神圣又畸形、威严又混乱的景象深深地刻在每个人的视网膜之上。
“多么美丽、多么神圣……我们的神嗣殿下……所降下的神罚与亲主同样宏大。”
几个皮肉已经腐烂殆尽的行尸摇晃着走了过来,这些被苦痛所驱使着的漆黑骨架的眼眶中跳动着那些扭曲的受难者的灵魂。
“注意……殿下的造物,倾向未知 意识未知,先行戒备。”
这些行尸完全无视了那些黑洞洞的枪口,它们只是稍微看了看戒备起来的伯劳小队,便拖着嘎吱作响的身躯离开了。
“解除戒备,看来这些家伙对我们并没有什么敌意。”
“我们的任务暂时完成了,现在等O来接应我们撤离就可以了。”
没过多久,熟悉的震动感传来,乌洛波洛斯从地下钻了出来。
“欢迎回来,噪者大人。”O已经没了在罗德岛与自救军面前的那股精明的商人样。
伯劳们刚刚从地上站了起来,一只漆黑的触手就从昏灰的天空之中钻了下来,猛地刺进了隔壁街区。
“轰!”剧烈的震动差点将众人从地上弹飞,飞溅的碎块与残骸稀稀拉拉地落在噪者与O的脚旁。
“看来殿下现在正在沉睡,现在的神嗣正在凭借本能行事。”O扶住乌洛波洛斯的獠牙,看向了天空中那庞大的虚影。
“需要我们去唤醒祂吗?”噪者问到。
“不,我们没这个能力,真正能唤醒殿下的只有她,那个一直陪伴着殿下的卡斯特,至于什么时候才能唤醒殿下的意识……那就要看那名卡斯特女孩的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