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娜缓缓举起了那把长剑,剑锋上流转着紫色的光华,而剑身之上隐约可见点点光点,犹如遥不可及的星光。
杜卡雷牵动着无数鲜血,而温娜则化为一道紫色的星星,滔天的血海化作矛尖,与那十字星型的紫色光点相撞。
血色的轨迹与黑紫的流光在废墟之上碰撞,速度快得超出肉眼能够捕捉的极限。每一次交锋都引发空间的震颤,每一次碰撞都激起能量的风暴。
杜卡雷很快发现了问题——温娜的那把剑太锋利了,锋利到能够直接切断他与血液之间的的联系。
在温娜的挥舞下,血魔大君的每一击,每一道锋锐的血枪与屏障,都能被那湛蓝的长剑一分为二,随后化为普通的血液,泼洒而下。
“多么伟大的生物。”血魔大君在空中稳住身形,“但你以为,这就是血魔的全部了吗?”
血枪消散在杜卡雷的手中,他缓缓抬起了双臂。
整个战场的血液突然开始沸腾——不只是活物的血液,还包括那些早已渗入土壤的、干涸的血迹。千年来的所有杀戮,所有血腥,在这一刻全部苏醒。
滔天血海从伦蒂尼姆城内升起,它们淹没了亡灵们的哀嚎,那被污染改变的地区被血海吞没。
细密的血雾渐渐笼罩了这处战场,这些可以化为锋利血珀的猩红雾气一刻不停地在神嗣的身躯上寻找着机会,试图渗透她的躯体。
温娜轻轻挥动手中的长剑,蓝色的光芒闪过,那些无孔不入的血雾顿时便被切成了两半。
温娜纤细的身体趁机从中闪出。
杜卡雷抬手,血液汇聚成一条奔腾的江河,然后突然凝固,变成无数血红色的晶体。这些晶体在空中组合,形成一片纵横交错的鲜血结界,将温娜困在其中。
每一支鲜血细线都在不断变化,既是固态,又是液态,同时具备着物质的每一种可能状态。
这些同阿喃那紧密联系着的线条具备从空间概念上撕碎物质的恐怖能力。
哪怕是已知的最坚硬上物质,也会被这种“线”平滑地剖开。
就算是维多利亚最强大的无畏舰队来了,也会被这一片结界切割成为一堆宛如冻结的碎片。
温娜那三只眸子同时眨动,她挥起那闪烁着的蓝色长剑,猛地劈在了那些拇指粗细的血线上。
“叮!”
绚丽的光芒从二者相击之处迸发而来,指令之刃的指令与现实的铁则在这刺目的光芒之中激烈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