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萨卡兹的战士再勇猛顽强,在高速战舰的面前也只能算是螳臂当车。
因此,特雷西斯只能寄希望于那些大公爵认定萨卡兹已经无力抵抗,而他们之间的利益冲突已经变得不可调和,现在就开启内战。
“通知下去,集合部队,我们准备撤出伦蒂尼姆。”
伦蒂尼姆被毁成了一片白地,碎片大厦早已粉碎,他们最大的依仗只剩下了飞空艇。
因此,在公爵们的炮弹落在他们头上之前,撤离是最好的选择。
虽然飞空艇自己的武装足以击碎轻型巡洋舰之下的快速战舰,但是失去了立场防护,它可抵挡不住舰炮的集中攒射。
“曼弗雷德呢?”特雷西斯问到。
“已经与曼弗雷德将军取得联系,由于实验室损毁较为严重,他们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撤出来。”
…………
出不去了。
温娜想要撕开这七彩的光幕,但是当指令之刃划在其表面上时,却宛如陷入了泥潭一般。
孽茨雷的法术已然结束,但她依然留在了时空乱流之中。
眼前看似平平无奇的女性不知用了何种方式,将自己拉进了这一片混乱的空间之中。
名为普瑞赛斯的女性抬起头,她那有着发光棱形瞳孔的眸子中没有任何意外,仿佛早已在此等候多时。
“你是计划外的变数。我很好奇,你不应该属于这里。”她的声音平静得像在朗读实验报告。
“你的存在,让源石计划的发展轨迹偏离阈值。”
温娜握紧手中的长剑,她本能地进入战斗状态。但她惊讶地发现,在这个特定的时空泡中,她的力量正在被某种无形的场域抑制。
那湛蓝长剑的光辉也变得不稳定起来。
普瑞赛斯轻轻抬手,周围的时间流突然凝固。这不是时间停止,而是更加精密的操作——她将这一小片时空从时间洪流中独立了出来。
霎时间,这光怪陆离的虚空便如同被铺上了无数面镜子。
随后,这个被独立出来的时空泡便缓缓化为了一处一望无垠的草原。
星星点点的鲜花开放着,温娜站在草坪上,感受着微风与那虚假的太阳带来的光芒。
“哼……这里也是某种幻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