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行前,罗德岛交给她们的证件还在内兜里放着。
“证件?”疤脸男人打断了她,从他腰间取出一卷发黄的纸页晃了晃,“早在两个月前,这一带就被管控了,有证件的人都被登记过。你们不在名单上,那就是流民。”
他身后的几个纠察官发出低沉的鼻音,有人已经抽出了警棍,有人开始活动手腕。
塔露拉没有动。她的目光从那个疤脸男人脸上移开,又扫过他身后那些人的位置和,在心里无声地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我们真的只是过路的,不用劳烦几位……”
“闭嘴。”疤脸男人已经完全失去了耐心,他朝身后偏了偏头,“带走,最近矿区一直有矿工逃跑,两个都送第六矿场。那边的缺口还差人补。”
两个纠察官上前一步,伸手去抓塔露拉的手臂。
塔露拉深呼一口气,向阿丽娜使了个眼神,随后,那对金色的龙眸骤然变得冷漠。
塔露拉的动作没有任何预兆,像冰面下突然裂开的缝隙。她侧身,让那只抓向她手臂的手落空,同时从斗篷内侧抽出那柄短刃。
刀尖没入第一个纠察官的肘窝,精准地挑断了关节处的韧带,整条手臂瞬间失去支撑,发出骨骼错位的脆响。那个纠察官张开嘴,痛呼还没来得及从喉咙里冲出来,刀尖已经沿着他锁骨内侧向上挑起,割断了气管和颈动脉的交接处,血喷出来的声音闷在衣领里,像一口被捂住的气。他跪了下去,然后向前栽倒,脸埋进干裂的泥土,再也没有发出第二声哀嚎。
第二个纠察官的手才刚刚摸到腰间军刀的握柄。
塔露拉已经转身,左手掌心朝外,一道炽热的、如同压缩的日光般的火焰从她掌心喷涌而出,精确地贯穿了他的胸口。制服被烧穿,皮肤碳化,心脏在那一瞬间被烧成灰烬,他甚至没来得及后退,身体便软下去。
剩下的四个纠察官同时拔出了武器。疤脸男人从腰间抽出一柄带有锯齿军用看到,怒吼的声音在荒原中回荡:“快!她们不对劲!杀了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