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子的身体忽然消失了。
准确地说,是快得让人的视线无法追上。
一道黑影从人群之间横扫而过,最前方两名教徒甚至还保持着举起武器的姿势,他们的身体便骤然分离,鲜血直到数息之后才猛然喷涌出来。
后方的人下意识后退。
一名教徒挥舞着简易的长矛刺向黑影。
长子抢先一步,挥起巨大的手爪,拍向矛杆。
伴随着刺耳的碎裂声,整根长矛被直接折断。
犬型的怪物则借着冲势撞进人群。
沉闷的骨裂与皮肉切割声接连响起。
一名教徒被整个撞飞出去,身体砸穿木门,倒在屋内再也没有爬起。
另一人刚举起法杖,两条长尾已经一左一右横扫而来。
尾部的骨刺划过空气。
下一刻,那人的胸膛被完全撕开,身体重重撞上墙壁。直到鲜血顺着砖石流下,他脸上的表情仍停留在刚才的惊愕。
“射箭!”
有人终于回过神,大声嘶喊。
数支弩箭同时射出,不过长子没有躲闪。
几支短箭命中它的肩背,箭头撞击鳞皮,发出金属般的脆响。
它甚至没有停顿,粗壮的后肢骤然发力,整个身体跃上两层楼高的屋顶。
瓦片瞬间崩碎。
下一秒,它已经出现在弩手身旁。
弩手甚至没来得及转身,锋利的前肢便自肩部贯穿而下,将弩手整个人牢牢钉在屋顶。
鲜血顺着瓦片流淌。
长子的头部缓缓低下。
光滑的头甲轻轻贴近尸体,仿佛在确认猎物已经失去生命。
随后,它松开利爪。
尸体顺着屋顶滚落下来,砸进混乱的人群,直到此时,深海教徒的阵型终于彻底崩溃。
他们开始四散张望,没有人知道那只怪物下一刻会从哪里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