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蕾蒂娅挑了挑眉，她沉默了好长一会时间才继续开口:“你的……身体？”

“算是吧。”

“本体吗？”

温娜轻轻点头。

歌蕾蒂娅重新看向海面，又回头看着她。

那个少女的身体看起来依旧和普通泰拉人没有太大区别。

身高、骨骼、皮肤。

一切都很正常，至少表面正常。

而刚才那张深渊巨口——

仅仅只是局部的显露就足够吞掉一整个海嗣族群。

“有意思。”歌蕾蒂娅低声说道。

温娜则是轻轻皱了皱眉:“什么有意思？”

“你很有趣。”歌蕾蒂娅回答的很直接。

温娜不知道怎么接，索性就闭口不言。

歌蕾蒂娅似乎也并不需要她回答，她走到刚才那只领袖种所在的位置附近。

海水依然波涛汹涌，而海底已经被硬生生挖走一大块。

海床上还留有残存的，被撕裂的岩层。

歌蕾蒂娅蹲下身，用手指触碰了一下残留的蓝色组织。

已经彻底死亡，没有再生，也没有信息活动。

“你把它们吞进去以后，会怎么样？”

温娜想了想。

“消化……大概？”

歌蕾蒂娅回头，“它们……真的已经彻底死去了吗？”

“当然。”温娜回答到。

“它们会被分解，肉体为我所用，灵魂也会被我吃掉一部分。”

歌蕾蒂娅眼神发生了一点变化。

“灵魂？”

“不清楚。”温娜摇头，“只是……有这种感觉。”

温娜没继续解释。

歌蕾蒂娅看出她不想继续往下说，也没有追问。

她站起身，甩掉手指上的粘液，似乎是想明白了什么:“难怪海嗣拼了命也要杀掉你。”

“为什么？”温娜闻言，抬起了眼睛。此时，她的眸子已经恢复了正常。

“因为你和它们……很像，但又是一种完全对立的状态。”歌蕾蒂娅思索着，斟酌着语句。

歌蕾蒂娅的这句话让爪牙的呼吸立刻粗重了起来，但温娜倒没什么反应。

歌蕾蒂娅想了想，继续说道：“吸收、转化，将其他生命的结构变成自己的养分……不过你和它们不同。”

“哪里？”温娜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