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成带着受伤的身体和败退的新军，心中满是不甘。他知道，这次错失了一个绝佳的立功机会，但也明白，战场上局势瞬息万变，能全身而退已然是万幸。

罗凡指尖划过魏宫斑驳的廊柱，廊外的风卷着枯叶掠过青砖，他望着远处矮了半截的宫墙，轻声道："洛阳宫墙高三丈，金砖铺地，此处连檐角的铜铃都生了锈。"

身后的赵统刚要接话，却见一名斥候跌跌撞撞闯进来，甲胄上还沾着尘土："启禀吾皇子！各军急报！"

罗凡转过身，月光恰好落在他眼底，映得那双眸子愈发幽深："讲。"

"除寿张、巨野两县外，兖州各郡县已尽数归降！只是那两城县令......"斥候咽了口唾沫，"说要为曹魏尽忠，还下令射杀咱们三名劝降将士！"

罗凡的手指猛地攥紧，指节泛白。他沉默片刻，廊下的风似乎都凝滞了，随行的魏国将官们大气不敢出，方才还觉得这位大新将军温文尔雅，此刻却莫名生出寒意。

"寿张县令姓甚名谁？"罗凡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姓王，名志；巨野县令是李穆。"斥候连忙回道。

"他们的家族，"罗凡缓缓抬眼，目光扫过一众面面相觑的降官，"还有城中参与抵抗的县丞、县尉，以及他们的亲族，"他顿了顿，每个字都像冰珠砸在地上，"全部诛杀，一个不留。"

赵统猛地抬头："吾皇子，这会不会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