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行良久才坐上拉人的小面包车,然后换乘大巴,就夹坐在走道里的小马扎上。妹夫站着,和一个安吉看不见的女孩搭讪着。
下车了,安吉才看见那女孩似是和妹夫相仿的年纪,在等车上后面的人下车,似乎不大理会妹夫,而于文明脸上的表情让安吉怀疑他们是有过故事的旧相识。大概因为某一方的伤害而分道扬镳,而看那个女孩的表情,似是不屑又似是难堪。
安吉带着洞察一切的神情,用平和的口吻催犹豫着的妹夫于文明出站,假装漫不经心的问:“谁呀?”
于文明说:“以前认识的一个。”终于放下了一些不舍,分别坐车回家。
安吉刚回家就闻出身上的炕烟味异常的刺鼻,于是抓住儿子给娘俩从头到脚的换了装,将所有沾满炕烟味的衣服丢进洗衣机去转,然后发短信给吴刚,告诉他自己和儿子已回家。并说那个出租车司机的车费她明天去给——其实并未兑现,后来安吉知道还是吴刚给的。
安吉正在床上看书,却接到牙所长的电话称:“今天大家都在上班,怎么没有见到你?“
安吉急忙解释说:“我请杜组长给请了假啊?”
牙所长说他没有听说,于是安吉急忙打电话给她的组长杜杰,请他代为解释。
过一阵,杜杰发短信告知安吉说已经解释过了,安吉如释重负的长出了一口气,正是“宁得罪十个君子,不得罪一个小人!”牙所长是典型的小人,身上有他那个地方的人特有的“牙”和“邪”,还有奸诈,实在令人憎恨却无可奈何。
次日,即初九,安吉前往单位请假,却被告知要等到正月十六才上班,期间大家轮流休息。因前一日大家似乎并未忙于工作,而是在办公室里相互敬酒,纠缠不休。“铁猴子”喝了一天酒的缘故,面色铁青,最终醉得不省人事,回家时在楼梯上向后摔倒,后脑勺上撞出了一个大包。次日来值班时,贴着纱布和膏药。安吉也只能替他那个自己相熟的“八哥鸟”媳妇摇头叹息,只因她钟爱的姐夫已经去世,她与铁猴子的婚姻好像也不过是在勉强维持着。
吴刚年后陆续来过几次,上周四下午回来办事,过了周一才走。安吉对他的态度时好时坏,因为过三八的缘故,吴刚请了安吉母子和徐济成一家吃了饭。第二天又说又请税务分局闫局长夫妇吃羊羔肉。席间闫局长老婆说要将她的奢侈品店打出去,回老家照顾上高中的儿子读书,也算是为她践行吧。
闫局长在席间还答应给吴刚送一双皮鞋,下午吴刚便去穿了来,然后安吉他们去家具店看着给儿子买书柜,没有看中。吴刚又匆匆的上了景区,安吉的儿子去妹妹安慧家玩了。
吴刚回来时,安吉正在书房,便被告知他要走了,并嬉皮笑脸的将安吉从书房拉出来说给个想头,搂上安吉。安吉又气又笑地推他:“滚!少做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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