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他们走了。吴刚才说:“张股长在上面等着。”安吉一言不发跟吴刚一块上去。
张股长见了安吉说:“夫人亲自护送嘛?”
安吉说:“哪敢当夫人,小妾都不算,二奶也不算,只是他儿子的保姆。”
张股长转头和吴刚说话,安吉把吴刚卡上的短信发到自己手机上去。
吴刚急了说:“别误事。”
安吉冷笑:“你是怕耽误她的电话吧?”
他们又说他们要项目的事,完了说需要一个银行转账的原始公章印。
安吉便给六嫂打电话问了,她说去营业部钙,可得等到周一,只好作罢。
他们便想别的办法。
晚上,吴刚归来,醉得一塌糊涂。
安吉再次询问:“那个女人到底是谁?”吴刚沉默不语。
安吉继续追问。吴刚回答说那是个妓女,野鸡。
愤怒之下,安吉拍了一下他的手机,屏幕瞬间变白。
吴刚望望安吉,出乎意料地没有发怒,反而脱下袜子,抱怨脚肿得连鞋子都穿不下。
安吉没有多言,只是默默地为他倒了一盆水,吴刚洗完脚后便去和儿子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