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女士冷笑着回应:“你只是看到一个男人的脸被抓伤就感到同情,但你知道事情的真相吗?”
女子回答:“那我确实不清楚。”
安吉于是告诉她:吴刚弟弟弟媳两口子如何为家务琐事殴打她导致她受伤住院,吴刚却选择包庇他们,后来又背着安吉将弟媳领到他租住的房子里吃住,安吉要求他做出解释他却坚决不予配合,最终离婚的过程。还有十月份她如何带孩子去他那里,却发现他新交了女朋友却继续骗她的事实,他又无辜殴打自己,她才反抗中挠了他的脸,后来他又要求复婚,现在还打算要第二个孩子... ...
那位女士展现出了自知之明,立刻向安吉致歉,表示她之前并不知情,并承诺将来不会再接听吴刚的电话,同时请求安吉也不要再给她打电话或发送短信。
安吉反问说:“我们十多年风风雨雨过来了,总之是没感情了,有的话他也不会做那种事情。你也许适合他吧,你要想找他也行,但是我有一些要求。不要觉得我在挑拨你们关系,我只不过说了一个事实,免得你觉得我这个人不讲道理,反而觉得他苦大仇深。”
那位女士所在的办公室非常嘈杂,似乎是一个多人共用的空间。有人提醒她下班时间到了,她向另一位同事打了招呼后,便专心听安吉讲话。
安吉的话音刚落,那女人便表示今后将不再与他有任何往来,并表达了对他的失望,因为她未曾料到他会是那样的人。
安吉微笑着回应:“这正是所谓的‘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你眼中的温文尔雅、举止得体的绅士,竟然会那样对待与他共度风雨的妻子,甚至为了弟媳而选择离婚。你还认为他值得同情吗?”
那女人沉默了良久,最终坚定地表示她将断绝与他的所有联系,并恳求安吉不要因此而对她心存怨恨,因为她对此事确实一无所知。
挂断电话后,安吉长出了一口气,心想:是时候跟他算账了!于是,她给吴刚发了一条短信,询问他何时归来。
吴刚回复说:“明天。”除此之外,安吉没有再追问出任何信息。吴刚坚决否认了与那位女士有任何关系。
吴刚从西宁回来,又去了银川民勤,一直为工作的事奔忙,其间安问安吉要不要带些大米回来,安吉当然说要,结果他如果是在门房放了两小袋银川大米。安吉和外甥女婷婷分两次提进来吃了,没见他的面,说是在农行办什么手续,办完又去了民勤。
正好周四没事,安吉洗了衣服睡觉时感冒了,第二天头晕流鼻涕,早上去单位开完会办了休息的手续,到市场付裤子钱,没人。接着去了表表哥家看姨妈,买了些香蕉。
又瘦又老的老姨妈老眼昏花,还在给重孙女缝制棉衣。表嫂说起他们的儿媳妇,颇有微词,说去了娘家。
表嫂留安吉吃饭,安吉便给外甥女和儿子打了电话说了一声。她觉得头很晕,就在表嫂家床上躺了一阵。
吃过饭安吉帮姨妈缝衣服。他们的媳妇和亲家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