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杨无双心中腾起无名的恼怒。“修途艰辛,这厮才多大,出窍顶了天了!”
他们这伙人近四十人,跟圣子秦少星来玉城的有十五人,王舵主在分舵里精挑细选近二十人,冷焰带了四五个杀手。
他们大半都赞成杨无双的观点。
修途茫茫,举步维艰,绝大多数修者为了突破一个小界,谁不是苦修十年几十年?
他肖河凭什么三十岁不到,便是分神甚至合体期高人?
五里路程转眼便到,望见一个青年挺拔俊朗,威风凛凛浮于一片草甸上。
王舵主及他的人马认得,急示意在三十丈开外停下。
“圣子,此人正是肖河!”王舵主禀报道。
其实,秦少星何曾不认识?
就算这近四十人内,不认识的肖河的仅占少数。
“来者可是肖河?”秦少星回首看了冷焰一眸,上前几步,明知故问道。
肖河打量着戴了面具的秦少星,冷笑道:“扯了那块尿片,遮遮掩掩的见不得人吗?”
王舵主指着肖河怒骂起来。
“大胆,你胆敢不敬神教圣子!”
“那又如何,在爷眼里,你们就是一群老鼠蟑螂!”
拜月教的人要不蒙着面,要不戴着面具,落叶归根的人也是如此。
肖河以此为由在骂人。
但这话太侮辱人!
一片磨牙声。
杨无双对肖河的恨意最深,他不信肖河是圣子的对手,何况自己这边人多势众。
他一把扯掉面布,跳脚骂道:“姓肖的,你张狂什么,圣子驾临,万物拜服,对圣子不敬,死无葬身之地!”
肖河一怔,他以为自从上次自己大闹归元宗后,杨无双叔侄俩及刘雪君会受到宗门严惩,想不到会在这里遇上杨无双。
观其装束,闻其言语,这杨无双己是拜月教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