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精彩、很有意思,但是还不够啊。”
这时酒神不急不慢地靠近,再一次来到旅人面前,依旧像最初那般——优雅从容。
可是,此时查德希尔的表情,已经扭曲至极。
他竭力的控制着感知线条的异变、两个人格混乱交叠着的扭曲意志。
此时,就像是左脑在攻击右脑,大脑在打压小脑,过往在否定未来。
查德希尔低声嘶吼:“闭嘴,我正要去了结一切。”
酒神抛出一个又一个问题,期待着查德希尔的回答。
“您已经做好了牺牲自我的觉悟么?”
“您曾想过会谱写他们命定的悲剧么?”
“如果是那您的行为岂不是毫无意义?”
不,我的牺牲,能够挽救这片大地的所有生灵的未来,怎会毫无意义?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