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在他身边的囚犯们全都沉默了,看着排中央的两个小丑,就好像是看到了两个连输十三把的自己。
“这都第几把了?”
“好像是十三局,连赢十三局?”
“(哥伦比亚粗口),开了吧?”
“不可能啊...我们都看着呢...”
坐在萨科塔囚犯对面的两个牌友,泄气的将手牌一丢:“怎么总是德查赢,两个王在你手上安了家是吧?”
“可能是运气,你们也看到了,我可没出千。”
萨科塔囚犯耸了耸肩,语气平淡到有些欠揍,好像这连赢的底牌——‘双王’本就该是他的囊中之物。
“不打了不打了,总是德查赢,一直输没意思。”
“嗯,还有人要挑战我吗?”
萨科塔囚犯的牌友们早就输麻了,明白继续打下去早晚真成小丑,要不是没设赌注估计他们早就红了。
听到萨科塔说这话,他们全都撇撇嘴,丢下牌去找别人组局了。
“可惜。”
萨科塔闻言有些遗憾,咂了咂嘴:“难道没关就是开了?”
“嗯?你在说什么?”
刚刚和他一起打牌的黎博利女孩囚犯竖起耳朵,感觉自己好像听到了什么:“德查,你开了什么?”
“没什么,卡夫卡,是你听错了。”
萨科塔囚犯耸了耸肩膀:“话说,你能不能跟我换个位置?我怕到时候他们打起来被血溅到身上。”
...
“行了,放风结束。”
狱警们已经演都不演了,手上的警棍敲了敲栏杆,就像是拳击比赛敲响了开战的铃铛:“你们可以动手了!”
一时间,黄白两色的囚犯们从一开始的泾渭分明到现在打成了一片,处处充满了力度与角度的暴力美学。
曼斯菲尔德,今天也是和谐的一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