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码归一码。”
“这一点倒是没变。”
查德希尔回想起曾经的在橡林郡,与爱布拉娜一起谋杀男爵的事。虽然那是各种机缘巧合促成的短暂合作,但也着实印象深刻。
那是他心中最麻木最阴暗的时刻,对大多数事物都不太在乎了,因此也和爱布拉娜暂时‘臭味相投’。
“但是现在已经变了。”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更加冰冷严肃:“告诉我,你和深池接下来在维多利亚的一切企图,包括战争的意图。”
“这种感觉...啊~是死亡的气息。”
爱布拉娜指尖夹着的紫色卡片突然一亮,紫色的火焰蔓,深池的红龙君主顺手一甩——
那足以号令死亡的火焰便弥漫了整个房间,更加冰冷、可控,没有烧毁任何一件物品,但却将查德希尔团团围住。
此时的两人都已站起,爱布拉娜手持长枪,笑盈盈地望着矗立在死亡彼岸的查德希尔:“刚刚那一瞬间,你是真的想杀死我?”
“如有必要的话,我会的。”
查德希尔看着环绕周身的火焰,态度与七年前如出一辙:“一定要打上一架才能好好说话么?”
“强者之间的交流素来如此。”
爱布拉娜指尖夹着的卡片光芒越发耀眼,隔绝两人的紫色火焰越发粘稠浓厚,如同一条象征死亡的河流,闪烁着死亡的光芒。
此时,爱布拉娜向着查德希尔伸出了手,笑着发出了邀约:“要么臣服于我,要么战胜我,这样我才会给予你对话的尊重。”
就像七年前一样,爱布拉娜看待查德希尔的观点从未改变。
性格变化也好,立场转变也罢。这片大地令爱布拉娜感兴趣的事物从来不多,而查德希尔恰巧有两样。
只有能够熄灭死火的强者,才有资格面见死亡的君主。只有无法看透的秘密,才能成为贪婪红龙的玩物。
“时隔数年再见,就让我再次验证一下吧...”
在火焰中叹息的悲叹仆役,将它们效忠的君主高高托起。
爱布拉娜手持长枪,高高在上的指向查德希尔。
“你是否还有这些资格?”
紫色的死火如同海浪,裹挟着诸多手持枪矛的战士,扑向了那势单力薄的萨科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