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程无麻药,这感觉不亚于生吞刀片还要细嚼慢咽,最后还要兑一口水反复摇晃保证消化。
虽然全过程只有短短不到一分钟,但查德希尔的治疗痛感十足,爱布拉娜硬是强忍着剧痛一声不吭。
直到治疗结束内伤完全愈合,在查德谢的搀扶下坐在了椅子上,爱布拉娜这才缓缓地吐出了一口血气。
她环顾了一下房间,视线扫过已经变成破木片的办公桌、自己脱手到一旁的长枪,最终视线落在了查德希尔身上。
相比于战斗时毫不留情的暴击,此时的查德希尔又格外绅士,站在一旁耐心的等待自己的伤势彻底恢复。
他能够上一秒还与你刀剑相向大打出手,下一秒又秒切关怀脸无微不至的为你治疗伤口,实在是矛盾却又让人挑不出毛病。
看着这个连续两次将她打败、用毫不留情的一脚击碎了女王威严的萨科塔——爱布拉娜心中伴随着无比的挫败感一同涌上的,是越发磅礴旺盛的好奇心:“说真的,你对拉芙希妮也这么粗鲁吗?”
查德希尔看了她一眼,满脸都是‘你思考半就想问这个’的嫌弃:“没有那回事,我的道德素养因人而异。”
换言之,在查德希尔眼里,爱布拉娜的地位远在拉芙希妮之下。
听完爱布拉娜在心中默默加上一条‘屡次三番被同一个人嫌弃’的账,查德希尔总能给她带来不一样的人生体验。
而被评价‘不如拉芙希妮’,这也是头一次,爱布拉娜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不过查德希尔并不知道这句话的暴击有这么重,对他来说这只是一句理所当然的贬低。
对于爱布拉娜这类骄傲无比天生反骨的敌人,就是得要用拳头沾碘伏边打边消毒的相处方法。
不能惯着但也不能下死手,该物理疗法就物理疗法,该心理疗法就心理疗法。
而爱布拉娜起码也是个愿赌服输的人,休息片刻后终于整理好思绪与心态,开始逐个回答起了查德希尔的问题。
“深池接下来的计划是什么?”
爱布拉娜并未直接回答:“你应该知道一点有关萨卡兹在伦蒂尼姆的动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