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爱布拉娜并不算太担心这些,她相信以查德希尔的性格取舍,最后会怎么选并不难猜。
查德希尔眉头紧皱,吐出了几个字:“你不能死,起码在战争结束前不能。”
爱布拉娜终于涌起了一丝预料之中的得意,嘴角抿起了一个弧度:“你最后果然还是屈服了,如我所料。”
“...”
查德希尔扭过头去,并不回答爱布拉娜。
没错,他不仅不能有效制裁爱布拉娜,甚至在某种程度上还要为爱布拉娜提供帮助。对维多利亚和塔拉任何一方拉偏架,都不符合罗德岛的宗旨。
也许今天无辜的是维多利亚人,明天无辜的就是塔拉人,但最终得利的却只有将他们当做棋子的人。
不过爱布拉娜并没有得意多久,查德希尔忽然又抛出了另一个问题:“那么,这些‘小小的牺牲’,拉芙希妮是否知晓?”
爱布拉娜的表情露出了一丝破绽,但很快消失:“我无知而又可爱的妹妹?她当然不清楚。”
“因此你也心安理得地将她置于风险之下——哪怕明知六名干部可能背叛?哪怕明知会给她带去危险?”
查德希尔这时候反而比爱布拉娜更加‘关心’拉芙希妮,他知道自己抓住了限制爱布拉娜最有效的话题:“或者说,作为拉芙希妮唯一信任的姐姐,你就是故意的?”
轮到爱布拉娜默然不语,终究还是叹了一口气道:“我脆弱而又天真的妹妹,同样需要一次真正能够成为‘领袖’的教训...你看现在拉芙希妮,有哪一点能够成为一个国家的王者?而我又怎么可能永远保护她?”
说到这里时,她抬手,燃起一片死火。
火焰安静而又冰冷,也许能够点燃一时的欲望,却无法温暖冰冷的家园。
爱布拉娜终于向查德希尔讲起了更加深刻、隐秘、只属于德拉克血脉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