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上校。”
比号角等人动作更快的一道身影,从权贵们缩成一团的边缘走了出来,在士兵们弓弩的瞄准下来到了汉密尔顿的面前。
“不要再为难这位可怜的家伙了,要抓的话就请把我抓走吧。”
是诗人,或者是一个叫做西莫的普通人。
被打断汉密尔顿看着面前这个衣着朴素的家伙,眉头烦躁的皱紧:“你又(维多利亚粗口)是谁?你知道些什么?”
“西莫,一个普通的诗人。”
“原来是你。”
汉密尔顿大概早就在某个咖啡馆翻到过他的诗集,并且被诗集中的内容影响过心情:“很好,我早就觉得你这种只会啰里吧嗦的蠢货死不足惜,只会浪费报纸的条目——
来啊,希尔,把他给我带走!”
西莫并没有反抗,而是顺从的戴上了镣铐,好像压在自己手腕上的重量并不是什么压迫、而只是一只写诗的笔。
他扭头看了一眼瑟瑟发抖的权贵们、或者说是号角,微笑了一下,眼中没有任何恐惧。
他说完了自己先前没有说完的话,也想到了自己自己还没有结尾的诗。
‘我能为塔拉做的只有两件事,第一件是作诗。而第二件,是赴死。’
西莫并不是深池的成员,写诗也不是为了讨好谁。
他只是看见了维多利亚对塔拉的压迫,看见了塔拉对维多利亚的反抗,还看见了那必然会发生的冲突。
然后写了一首、两首、三首以及越来越多的诗,如果这也算是煽动战争罪的话,那些互相杀戮的所作所为又该如何称量?
“我何须灰心...”
“叽里咕噜在说些什么呢?快走——!”
西莫被汉密尔顿的副官推搡着,就要被带走的时候,宴会厅的窗户上发出了一声脆响。
那是一只十分普通的皮球,像是街边任何一个孩童都会踢着玩的东西,上面沾着些灰尘、刺着几颗碎玻璃渣。
皮球在地上滚了两圈半,最终停在了众人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