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自己动的手,那粘上的血是否就能洗净?多么丑陋的想法。
领袖不能这么做,而查德希尔只是全程站在拉芙希妮的身后,没有表达任何支持或反对。
“领袖,请您做决定吧。”
查德希尔只是静静的等待:“处死叛徒,或者其他...我会支持领袖的选择,大家都在看着。”
“...”
拉芙希妮知道‘领袖’应该怎么做,她已经做过了无数次:“西尔莎·凯利,我以深池领袖的名义,判处你死刑。”
“你还有什么话说要说?”
“哦...我看见了你枪尖的火...”
得知自己无论如何都要死去的西尔莎,最终还是绝望了:“被你刺中的时候,火烧起来的时候,会不会很痛?...不,还是别告诉我...”
“只是一瞬间而已...”
无论如何,火焰会平等的燃烧。燃烧美丽的人,也燃烧丑陋的人,燃烧每一个心怀念想的人。
在领袖的命令下,深池的士兵退到了广场边缘,而那些被打上了叛徒名号的塔拉人则跪在一起。
一场大火,最后烧成了一片焦炭。
大家欢呼,领袖万岁,为了深池。
拉芙希妮转身离开,不忍再多看一眼,查德希尔紧随其后。
在离开了众人的视线之后,拉芙希妮的脚步突然踉跄了一下,险些失去平衡摔倒在地。
幸亏查德希尔就在身旁,伸手拉了她的肩膀,将她扶到一旁坐下。
“灰...好多的灰...”
拉芙希妮的长枪被搁在一旁,而她本人捂着嘴感到一阵阵的反胃,昨天喝下的咖啡此时仿佛重新涌上了舌尖。
“你以前没有做过这样的选择吗?”
“以前...?”
拉芙希妮的精神状况格外恍惚:“以前都是姐姐、蔓德拉...动的手,我只需要放一把火遮盖住...不...”
‘被你的火烧死会不会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