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辩家’,你真是越来越狡猾了。”
‘会计’叹息一声,一脸不情愿的将地上的通讯器踩碎,随后剩下的五人在奸笑声中各自又补上了一脚。
“让我们去给领袖一个惊喜吧~”
然而在不远的街道处,还有一个人惊恐地目睹了这一切。
一脚将炸弹踢进宴会厅的小克雷格,原本带着居民们的‘贡献’,给城中的深池士兵们送些物资,却不料遇见了这样的一幕。
克雷格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但他感到恐惧,本能的想要将这个信息传播出去,让更多的人知道。
但他在慌张后退时,理所应当地踩到了一块石头,手中东西叮叮当当地散了一地。
‘雄辩家’对声音极为敏感,立刻就捕捉到了这动静:“哦,不太妙,怎么还有目击者呢?”
“那就直接干掉吧,这个时候还藏什么?”
‘纵火家’却不以为意,他认为,还有更加简单的解决方式:“我们对深池忠心耿耿,难道还怕外人的口舌?”
话虽如此,‘纵火家’手上也没闲着,酝酿起能够笼罩街区的法术:“失败的才叫谋反,成功了叫做平叛!”
什么对小孩动手?全都是维多利亚人干的。
“天呐,‘纵火家’,我怎么才发现你的口才?你才应该叫‘雄辩家’!”
‘雄辩家’夸张的大呼小叫:“你简直是个天才!我们换一换吧...哦,玩火可是会尿炕的...看来我还是当‘雄辩家’吧。”
“(维多利亚俚语),别在我耳边吵来吵去,辩论?只有娘炮才玩辩论!”
‘纵火家’毫不留情地还击,而随着他话音落定,火焰毫不留情地冲向了克雷格。
“烧成焦炭吧!”
‘纵火家’狞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