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德希尔话还没说完,忽然伸手将Logos推开,本人也顺势向侧面飘去。
两人刚刚待着的地方,突然从地面窜起了一片血幕,将Logos隔绝在了孽茨雷的那一边。
紧接着,数百根足有房屋承重墙般粗壮、百年老树般高大的血枪从天而降,紧紧的追着查德希尔的走位,将本就被腐蚀过的城墙变得更加坑坑洼洼。
查德希尔在半空中灵活闪避,一边寻找着变形者法术的破绽,同时在手中凝聚出了数枚半透明的光球。
血枪压迫走位,同时落向一点时,那一点的空间突然小范围急剧扭曲,如同漩涡般将血枪尽数搅碎吞噬。
在血浪之上的杜卡雷忽然浑身一僵,没去管那空间扭曲的旋涡,而是迅速转身同时在周身凝聚起血色的屏障。
但这并没有起到太大作用。
只见查德希尔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单手拍向了杜卡雷,随后空间再一次扭曲了起来。
杜卡雷感觉整个人都仿佛被关进了镜面之中,身体被压扁且动弹不得,想要挣扎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查德希尔另一拳打来。
这一拳将束缚着杜卡雷的无形镜面打碎,但同样折叠碎裂的还有杜卡雷的屏障与身躯。
血色瞬间迸裂,杜卡雷狼狈后跳拉开距离的身体上多了许多被割裂折叠的深刻伤口,一身华丽的服装更是撕出了数道裂痕。
但这都并不是最严重的,曼弗雷德在身后看得真切,发现杜卡雷原本右臂的位置此时已经空空荡荡。
血魔大君居然在刚刚的碰撞之中,瞬间被斩下了一条手臂!这令曼弗雷德如何能不心惊。
而查德希尔微微挑眉——他原以为这一拳能够直接将杜卡雷四分五裂、当场腰斩,然而对方的坦度超出了他的预期。
不过这也算正常,这毕竟是一位存活了千年之久的王庭之主,生命力顽强不会轻易死去。
不同于观众席上的倒吸一口冷气,在现场的杜卡雷脸上浮现了许多情绪,但唯独没有愤恨。
杜卡雷只看了一眼自己的右臂的断口,瞬间便有血液涌了上去,顷刻之间便肉眼可见地长出了一条全新的手臂。
这要是被哥伦比亚的医学家与生物学家看到了,一定会大呼这不科学,想要将其解剖切片研究物种构造。
而在这几秒钟之内,杜卡雷已经直起了身,衣服上连一个破洞都看不见了。
杜卡雷突然笑了。
“呵呵,呵呵呵,这种熟悉的感觉...你果然和那个人几乎一模一样,只不过还不够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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