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的脚,我的腿!”
“我的胸口怎么...”
惨叫与哀嚎声连成一片,就像是断了弦的钢琴奏曲。自救军的挣扎连一个注视也不配得到,扭曲血水的谕令就已经降下。
他们有的身体直接四分五裂崩塌成一块又一块的碎肉、有的四肢扭曲体表生长出红色的晶体。
更有甚者直接吐出一口又一口的血水,而那些血液还没有落地,便在空中翻卷成了一团跳动的血茧。
等到那些茧团裂开,爬出了一只又一只没有关节、没有眼睛、没有四肢、只剩一圈利齿的血肉造物。
“那到底是什么?那些到底是什么啊?!”
别说是从见过巫术的自救军,就算是在场的萨卡兹佣兵们,对巫术的理解也仅仅停留于制造出锁链束缚敌人、设置祭坛之类的。
他们都是第一次近距离目睹来自萨卡兹古老血脉中最纯粹巫术的造物,不同于那些声势浩大的魔法对轰,这更加令人感到恐惧。
“异族的血...太弱小,太低劣。”
但杜卡雷只是低头看着那几只血嗣,没去急于追捕逃跑的自救军,沉默着思索着,然后目光又落在了那厂房当中。
“但还是有一点用的...”
一看到这些机器,杜卡雷就想到了被变形者玩坏的那只血肉动力甲,那可是他实验的一番心血。
血液蔓延向厂房中,钻进了流水线的机器里,生根、发芽...
“接受赐福吧...”
一团又一团的血与机器正在粘合,像心脏一样起伏喘息,完全就像是一个正在孕育着的活物。
“去吧,孩子们。向我展示,向我奉献,你们最后的价值。”
做完这一切,杜卡雷突然再次抬手于周身绽放阵阵斑斓血光,阻挡了从空中无声落下的数道咒言。
Logos面色阴沉地望向他:“那些不是普通的血嗣,你刚刚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