赦罪师亲卫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这样落败,失去生命。
他还有很多强大的巫术未能使用,他明明可以轻易割开敌人的喉咙,但他已经没有任何机会这样做了。
提斯娜选择将承载咒言的主体化作子弹,装填进了黑铳当中,而选择置换的目标正是先前已被赦罪师亲卫击飞的纯白长铳。
一切的示弱、受伤,正是为了这一刻。她将咒言子弹射进了难以逃脱的赦罪师亲卫身体中,然后咒言在其体内生效,又将已被连接的长铳转移了进来。
也就是说,通过这样一系列的操作,提斯娜将纯白长铳当做子弹,‘射’进了赦罪师亲卫的胸膛。
这一次的DPS绝对够高,但也很拼运气、很冒险,因为万一赦罪师亲卫迟迟没有再次近身,攻击很可能会在半空中被挡下,无法达到最大的效果,令对方彻底失去生命。
但是很幸运,提斯娜成功了。
哐当一声,赦罪师亲卫再也握不住手中的长剑。
“呃——嗬...呃...”
他难以置信的看着贯穿自己胸口的那如同长矛一般的纯白长铳,仿佛被裁决贯穿了心脏的罪人,面具的孔隙间不断渗出鲜血。
他跪倒在地,口中似乎想要拼凑出些什么语言施展治疗能力的巫术为自己续命、或是想办法将自己给爆了同归于尽。
但提斯娜没给他机会,立刻伸出右手握住纯白长铳暴露在外的半截铳身,向其中注入另一颗充满杀伤力的思绪构成的子弹。
她再一次扣动扳机,一股无形的震荡从赦罪师亲卫心脏被贯穿的伤口处向周边传播,然后瞬间膨胀开来。
噗——噗嗤——碰——!
沉闷的鼓涨将赦罪师亲卫已经失去大半生机的肉体化作一阵血污朝着周围喷洒开来,连汤带水洒的到处都是。
但那被提斯娜握在掌中的纯白长铳仍旧光洁无瑕,就像是拉特兰《圣徒行记》里那审判罪人的圣枪,永不沾染上污浊。
做完这一切,确认赦罪师亲卫已经死的透透的后,她那没有表情的脸颊肌肉终于抽搐了起来,浑身的刺痛感与无力感令她差点没能站稳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