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卡兹的经济基础拼不过泰拉诸国,所以只能靠特殊个体补全战力,这是没有办法的事、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如果一个魔王有着能够单挑高速战舰的实力,那么无论魔王的观点如何,起码他们的存在确实能够保护卡兹戴尔不受伤害,这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在杜卡雷眼里,强度和血统你总得有一个吧?两样都没有你怎么挑大梁。
可曼弗雷德在没有血统的情况下,强度榜上的地位同样十分尴尬。六边形人才确实很重要,但单凭卡兹戴尔现在的经济基础...得先有经济才行。
没有到达顶点的六边形在某种程度上也意味着平庸,血统上比不过女妖的继承者,强度上比不过变形者的继承者。
甚至...就连那个笑声发癫到处扔炸弹的佣兵,杜卡雷也给出了未来比曼弗雷德更高的评价,理由是起码W真的在杜卡雷学习的时候吵到了他的耳朵。
...
战争之神依旧不做总结,开会又不是战争,他不擅长做这种事情。
赦罪师思绪漫无目的的飘荡着,他想到了自己那叛逆的女儿、想到了那个容器,但他突然和朝陇山山兔变形者那简约风格的表情对上了眼。
小主,
那张始终保持着笑容的朝陇山山兔脸依旧看不出情绪,这很正常,毕竟变形者作为‘已完成之物’这种情感匮乏的存在,本身就不该有什么情绪波动。
可赦罪师就是感觉心脏仿佛停跳了那么一两拍,有那么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就好像成为了被荒原猎兽盯上的猎物一般。
不过这种感觉很快就消失了,也许是错觉。毕竟,朝陇山山兔这么可爱,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赦罪师这样想着,对着变形者露出了一个标志性的假笑,很快又自然地移开了视线。
在他对桌的变形者同样露出了一个更大的‘W’型卡通线条嘴,心里却想的是——‘我得想个办法把把赦罪师给弄死’。
没办法,查德看上去好像真的生气了,赦罪师的小手又一直不怎么干净,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