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特雷西斯的指节轻敲桌面,始终板着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疑惑:“我只有一个问题,你,和他,为什么要帮我们?”
或者说,为什么要这样做?总不能是因为拉特兰宣扬的那样,是神爱世人这种除了狂信徒谁都不会信的理由吧?
特雷西斯知道,那自称凯尔希的菲林现在是罗德岛的医生,支持着特蕾西娅的理想。特雷西斯也还记得,二百年前,同样是凯尔希率领多国联军进攻卡兹戴尔。
他们当然能救人于水火,至于水火怎么来的你先别管。
‘问得很好,我也想知道...这种纯粹如神经病一般的行为到底是为了什么?’
要是知道特雷西斯在想什么,查德希尔一定会点个支持。同理,对方的顾虑他也很能理解。
要对抗就对抗,要反普瑞赛斯就反普瑞赛斯。这种一言不发,在幕后强行安排一切,然后把所有事都交给其他人自己猜的行为,真的很让人讨厌。
凯尔希率领多国联军攻打卡兹戴尔的事情,虽然看上去毫无理由,但是有着查德希尔能够理解的行为逻辑。
但‘守知者’...他做这一切的理由似乎都常在过去的经历中,随着历史车轮的碾过,一同被埋进了尘土当中。
所以最后查德希尔只能摊开手,无奈的对特雷西斯解释道:“我并不是他,成长经历的不同,意味着人格根源上的差异性。”
看着这个问题得不到回答,重新掌握了一定主动权的特雷西斯继续开口:“而你,你现在也把自己伪装成一个萨科塔。可我知道你并不是,那些叛徒但是也与你们有关?”
“那个是‘天堂支点’,前文明的军事主机。”
这个问题查德希尔可以简要回答:“和源石的效果差不多,它会让受影响的生物具有趋同性,在结构和思维上向前文明靠拢。
成为一支独特的,‘军队’。”
也就是萨科塔,他们去掉头顶的光环与背后的光翼,在外表上就与博士或普瑞赛斯的体带特征没有差异了,性质上比挖坟起家的阿戈尔更加接近前文明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