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说完这句话后,查德希尔并没其他动作,身体立刻就像白纸上被橡皮擦抹去了痕迹的简笔画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特雷西斯看着他消失,原地又等待了好几十秒,这才起身推开了会议室的门,听见碎片大厦的其他楼层中出现了萨卡兹士兵的惊呼声。
这说明他们终于发现了那些被查德希尔强制关机的同伴,这也侧面说明查德希尔确实远离了这个区域。
直到现在,特雷西斯才终于能松下一口气,转身回到了露台边上,又看见了曼弗雷德的‘提卡兹之根’。
它仍然浮在露台外的半空中,处于法术内敛蓄势待发的状态,好像从未与自己的主人断连过。
“嘶...呃...”
特雷西斯的一肘力度恰到好处,查德希尔刚离开没多久,曼弗雷德就从昏睡中悠悠转醒,看见了特雷西斯的身影。
“醒了?”
“老师...?”
刚刚苏醒的曼弗雷德眼神迷茫,扶着桌子刚刚将身体撑起坐直,后脑勺顿时就传来了一阵剧烈的疼痛,令他瞬间一阵无声地呲牙。
他一边扶着后脑勺上的包,一边环顾了一下四周,没发现第三个人的身影,大脑又逐渐回想起了昏迷前发的事。
还没等特雷西斯开口解释,曼弗雷德已经抢先自言自语道:“所以...我是被那个叫做查德希尔的萨科塔用法术制服了?”
阵阵不甘与后怕涌上心头,曼弗雷德几乎不敢去看特雷西斯的脸,觉得当着老师的面毫无反抗的余力便败下了阵,也好意思自称摄政王的护卫?也好意思作为萨卡兹的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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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还太弱了...他一阵咬牙,突然单膝跪地,向着特雷西斯请罪道:“是我不够警惕,没能保护好您!”
看着曼弗雷德已经沉寂在自己的猜想之中,想要解释些什么的特雷西斯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好意思说是自己肘晕了他这回事:“...”
“没关系,接下来小心谨慎就行了,你不必太过自责...”
特雷西斯最终板着一张扑克脸,承认了曼弗雷德的想法,干干巴巴地出言宽慰了几句后便由着曼弗雷德坚持带伤上岗去了。
为了让曼弗雷德晕的比较彻底,他用的力确实有一点点大。一肘下去,怕是确实有点痛。
没办法,特雷西斯一直不太擅长说安慰人的话,以前妹妹特蕾西娅也有说过他总板着一张脸太凶了,可他总是不笑。
“特蕾西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