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在意其他在场的萨卡兹士兵,变形者走向了人群之后的杜卡雷,伸手就要去拍血魔大君的肩膀。
杜卡雷试图后退躲闪并且用眼神警告‘敢拍我就杀了你’,然而这并没有用,变形者依旧把自己沾了些灰尘的手(也许是故意的)摁在了他的袖口。
“...”
看着这个毫无自觉的家伙,杜卡雷感觉自己已经快要习惯了——这不是一个好消息。
冷静,没错...控制情绪,愤怒总是会令人失去分寸,他可是王庭之主,怎能因如此小事而失态?
“咦,小杜,你怎么印堂发黑啊,是不是夜读春秋了?熬夜可不是好习惯。”
变形者嬉皮笑脸,(提卡兹粗口)。
杜卡雷心里想到,二百年前就应该多杀几个他们的,现在想杀也杀不了了。
血魔大君努力保持平静的态度。
尽管如此,周围的萨卡兹士兵们仍然眼观鼻鼻观心地扭过了头,不去看血魔大君那英俊但脸色黑如锅底的脸。
他们都知道,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的笑话不是那么好看的,小心血魔巫术红尖尖警告...尽管这真的很好笑。
“变形者,不要再浪费时间,我说过很多遍。如果你有血液流淌,我会让你记得更清楚。”
杜卡雷摘下眼镜,手中血光涌动,猩红愈发流淌。现在他不像是会在报纸上侃侃而谈的贵族,更像是血魔王庭的主人了。
变形者故作姿态,模仿那些仆人,语气‘尊敬’可却让杜卡雷感觉不到一点尊敬:“好的好的,令意为您效劳。”
“不过之前死魂灵把我们丢下了,而且按飞空艇那个体型,遮盖起来也挺麻烦的,所以我们得用另一种方式。”
他将手搭上杜卡雷的肩膀,这次没有灰尘,可能是因为之前抹干净了:“你晕不晕飞行器?”
“异族的载具?当然不。”
杜卡雷感受着周围空间的无形扭曲,这是空间的法术,他并不陌生,甚至十分的熟悉。
...
血魔王庭的血脉大多都是鲜法术的操纵者,杜卡雷作为王庭之主当然也不例外。
只不过传言皆知他能够不分敌我地操纵血液、掀起一片猩红的海浪吞没敌人,却鲜少有人知晓杜卡雷亦是血魔中少有的擅长空间技法的强者。
他能够升起漆黑血日的领域遮蔽日光;
他能穿行空间,一次瞬移便可抵达数百公里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