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哀菈?”
变形者和菈玛莲对视一眼,一个立刻掏出骨笔编织咒言,另一个则原地融化移动身体。
刚刚的那种感觉,像是某种来自灵魂的震动,是女妖们毫不陌生的血脉法术。
可是对于一个将行就木的女妖来说,这种共振就有些太过勉强而突兀,更像是一潭平静死水被丢下了石子而荡漾的波纹。
...
正在滔滔不绝的和女妖们交谈的提斯娜灵感突然有所触动,身体微微一僵,声音顿时停住。
就在刚刚,好像有一阵风吹拂过她的精神,带来了一丝酥酥又麻麻的微电感。
“怎么了?提斯娜姐姐?继续讲呀~你在卡兹戴尔见到的事情,那些祖宗碎片们最后被扫回去了吗...”
“哦哦,好。”
很快便恢复平常的提斯娜环顾了一眼周围无动于衷的女妖们,又看了看那阵‘风’吹来的模糊方向,很快放下了警惕心:“我给你们讲,议长大人那一炮啊,哎呦喂,那可不得了...”
在她看来,常年居住于河谷内的女妖原住民们都没啥反应,估计是正常现象。那就算不正常,也别忘了此时的河谷可是还有两位王庭之主存在。
(更别说其中一个还是叫变形者的顶阴。)
卡兹戴尔腹地的河谷可不是什么普通山沟沟,就算维多利亚大公爵开着战舰来了,也得仔细考虑火力够不够。
有这两位高个子顶着,若是寻常事,也轮不到她提斯娜来管...嗯,接着编野史讲给女妖们听吧。
...
河谷溪流蜿蜒的尾端,远离密集居住的枯树下,有着一座朴素到粗糙、可称窄小的木屋。
它是那样孤独,就在一棵连主枝都老到下垂的大树旁,微弱的潺潺溪水也滋润不了它,仿佛要和环境融为一体。
死气沉沉,老树将朽。只有边缘的向上的一点细枝,还在长着顽强的星点花朵。
任何一个活着的生命都能直观地感受到,那种看不见摸不着、但又好像无处不在的感觉堆积在空气中。
树是孤独的,小木屋是孤独的,住在里面的人必然也是孤独的。
变形者轻声问道:“我有三年没来过河谷,拂哀菈是什么时候修的这座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