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的一切,都在预示着查德希尔即将成功。那些分散出去的欲望个体,将重新回到查德希尔的统一概念之中。
虽然在博士等人看来,这些查德希尔本来也没有什么头衔的分别,所有划分都是查德希尔自己定立的。
“也就是说...”
史尔特尔恍然松了口气:“是查德成功了。”
但博士依旧皱眉:“可是源石的含量怎么在上升?”
上次是变形者,这次是博士,半场香槟是不存在的。
特雷西斯觉得自己有必要时刻搂住这个兜帽人的脖梗子,不然这破热水壶脑袋里面总是往外飞乌鸦出来。
好像就是为了迎合扫兴,屏幕中的大区再一次发生变化。
...
无垠的漆黑流体中,一条条金色血管与神经开始上浮,光芒越发闪烁。
黑金色揉杂,从大区查德希尔的无数肢体关节与流体沟壑中钻出的坚硬物质,就像是龙的一片片鳞甲一样。
可要说那是鳞甲,未免太过狰狞丑陋了一点。
那些都是源石,黑色半透明外壳里,发光的是暗金色的菱形。大块大块,明显到肉眼都能观测。
这是这片大地的灾难之源,每一块都是,如今披在查德希尔的身躯上当做外壳,他的痛苦倒也算是坚硬的护甲。
...
这些‘鳞片护甲’正如雨后春笋齐齐冒头,还在不断生长壮大。生长最密集的那些部分甚至已经互相凑近,互相融合成了更大的一块。
继续这样下去,恐怕查德希尔的整个身躯表面都会被覆盖,最后恐怕会变成那种被封于玻璃中无法动弹的巨型标本。
不知道哥伦比亚的科学家们有没有兴趣来研究参观一下?如果有的话,查德希尔大概会让他们排队付费。
相信无论多少钱他们都会愿意砸锅卖铁凑出来的,毕竟这么大的活标本,就算找遍整片大地也就此一例。
但狂人科学家们注定会失望,不只是因为此乃无法复刻的奇迹,还有来自生命自己的坚持。
“没有解决办法么?”
史尔特尔周围空气的温度在升高,一头漂亮的红发边缘翘起,好像也在流淌火焰的法术。
她确实是怕了,但看到这一幕又有谁会不怕?自己好不容易捞出来的恋人眨眼间又要被源石包裹,搞不好会再次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