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蕾当然想见池小唐,但不成想来得这么快,一上火车就碰上,她感觉自己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甚至有的时候对要准备些什么都感到茫然无措。
三十年,人能变成什么样子了,性格,外形,说话,气质,比陌生人更陌生了应该是。
田蕾真真的没有认出是池小唐,她可能久已习惯忽视身边的男性的缘故。这种忽视可能最早来自于无关紧要,但最后变成了习惯,甚至与男性成了绝缘体。
池小唐池导也是听到她长篇大论的电话才认出她的声音,进而认出她是田蕾。
电话自然是陈妙打来的。
陈妙:蕾啊,行李箱带了吗?还是就挎个小包跟无知的少女一样,什么东西都是到了地方现买吗?都中年少女了,还不长记性?
田蕾:就你唠叨,再唠叨,宫女们给我掌嘴!哎呀,妙妙,我知道了,我年老色衰,没人会注意我的,给你丢人,想的美,我是你什么人给你丢人了,池导他再怎么着当年也追过我~
田蕾一扭头,看到池小唐池导脱掉了外套,穿着件天蓝色的衬衣,在自己的身旁坐下,一脸都是笑。
田蕾尖叫了一声,电话那头传来陈妙急切的问话:怎么啦?遇到劫匪了吗?记得叫他一定要劫色,财留给我就好了,我好闺蜜一场,照顾她那么多年,如同己出,她没遇到男人很多年了,这次就让她出去透透风。
电话那头传来陈妙仰天大笑的声音,田蕾骂了一句:死丫头,只会穷开心!
她挂掉电话,紧张到不行。看着眼前这个丰神俊朗意气风发的男人,她真是眼睛都睁不开了,好像池小唐池导真是什么万丈光芒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