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连一粒米都要珍惜到那种奉若神明的程度

买的鱼钩有倒刺,鱼咬上就一般挣扎不掉,自己用锉刀锉的,有可能鱼稍微扑腾会脱钩,但是只要你手疾眼快,拉杆迅速,这绝对不是问题,这贪鱼饵的家伙们都跑不了。

那是夏天的一个午后,少年的阿奇在河边蛙山的脚下,发现了一处深潭,潭水清冽,深的地方墨绿幽深,但是深浅过渡的的地方,游鱼很多,他看到很多个头很大的鲫鱼在里面缓缓的游动,似乎还有草鱼。

那个时候的阿奇在父亲的影响下,已经能够清楚的分辨出哪种鱼是鲫鱼,哪种鱼是草鱼,哪种鱼是鲤鱼,哪种鱼是那种随处可见的,随处都野蛮生长的白条。

在他粗浅的印象里,鲫鱼的身形宽一些,鲤鱼尾巴或者鳍带着红色,草鱼是那种浑厚的长条形,白条就是那种细细的,肚皮泛着浅色白鳞的那种杂鱼。

美味程度,当然第一是白条了,那种随处生长的成群的白条,油炸起来特别的鲜美,而且酥脆入骨那种。大些的,当然可以用来红烧,在煎炸之后用再红烧,味道令人拍案叫绝。

鲫鱼当然是熬汤最好,鲤鱼最适于红烧,草鱼那就是麻辣鱼,水煮鱼的惊艳材料。

说归说吃归吃,第一步还是得想方设法的把它们从水里弄出来才行,从水里变到草篮里,再变到饭桌上,那还是一个遥远的过程。

那天午后,少年的阿奇不想打扰父亲的午休,因为确实一眼望去,他眼见的疲劳。可是鱼钩被一条块头挺大的鲫鱼吞掉了,他想迫切的去再扳回一城,需要父亲的帮忙。

马向远有些烦躁,被人吵醒的时候,心情有点不悦,但一看儿子是问他寻求钓鱼方面的帮助,他的心情好像又好了那么一些。就像渔夫看到自己的孩子,也对打鱼感兴趣,是那种内心深处的快慰。

钓鱼是好事,至少可以改善伙食。如果不过度迷恋的话,也不会达到玩物丧志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