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轻点......”狗五无奈抢回袖子,他过来的初衷本是怕她一个小姑娘坐在这里被其他人搭讪,眼下她同伴快回来了,自然不会赖着不走。
倒是八戒不情不愿,一步三回头,难过呜咽。
“装什么可怜。”家里多少大狗被它咬得心服口服,八戒垂头丧气地小声哼唧,狗五低头好笑地看着它。
“今后日子还长着呢,听话。”踢着狗屁股把它撵走了
没人打搅越明珠也失了继续作画的心情,明天再说吧,她喝着汽水目送两人一狗回到小斜坡。
没多久,正如曲冰答应的那样,这趟带回了爆米花和臭豆腐。
看着臭豆腐,越明珠一时不知道该不该吃。
浓橙绚丽的余晖洒满湖泊,面对湖边高举着汽水瓶或站或坐着冲他齐声道谢的学生们,齐铁嘴心情轻快地招手示意。
转头换了副面孔,无情呵斥狗五,“还搬人家画,看得懂吗你?!”
“看不懂。”
狗五诚实摇头,摸着下巴有些怀疑人生,“那画我近距离一瞧,像五颜六色的泥巴糊上去的。”
本来还想附庸风雅一下。
他这人嘴巴随了长相,不识字不代表不懂风花雪月。
要是那画上是随处可见的蜻蜓、蝴蝶、荷花什么的,长沙一年四季见多了,对狗五来说倒是信手拈来,可这西洋画跟刮腻子似得还没抹匀......他除了困惑、茫然和一丝丝为难,根本毫无头绪。
只能默默闭嘴。
一字没说,一眼没敢多看。
齐铁嘴差点没忍住笑了出来,他清了清嗓子,拿腔拿调起来:“这...有的花开的好,可以远观可以近看,但没必要摘下来是不是?”
“道理我说了那么多,你狗五不是不懂,干嘛老跟自己过不去。”
这王八蛋向来不会自讨苦吃,相反,他这个人就是太通透,很多事动动脑掂量掂量就自知进退。
偏偏今天一反常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