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行了。”后面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
张小楼来到两人中间,上前一步挡在蛇祖身前,陈述事实:“收回去吧,小姐有不接东西的习惯。”
蛇祖没理他,对越明珠说:“你喝这个,我的蛇会把你当成自己蛇。”
自己蛇?越明珠忍不住带入了一个人首蛇身的自己。
“不是脏不脏的问题。”张小楼低头捏了捏手,五指僵硬屈伸,敷了药暂时还没完全恢复灵敏度,“虽然你的药酒成分不明、不干不净,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不重要就别说。”蛇祖冷冷道。
“......”他看不惯张小楼,张小楼又哪里看他顺眼。这小子看着一脸青涩,那天一见形势不妙,当机立断:挖我眼睛,你们也别想找到毛蛇。机灵的很。
毛蛇就是小姐画的那条蛇,找了那么多蛇农,就这个说自己见过。
张小鱼和张小楼都能瞧出他的依仗根本不是毛蛇,而是他对自身实力非常有信心。
即使二对一,也有自信能杀出重围。
如果说那天是管家出手干预才让他有机会签下契书,这么一交流,张小楼才发现这就是个初出茅庐什么都不懂的二愣子。
越明珠懂小楼的无言以对,这类人就这样很难从口头上占到便宜,他们思维方式跟正常人不一样,不讲人情世故还有点认死理。
“我不怕蛇,我有别的法子让蛇避开我。”
蛇祖看了她一眼,没看出什么名堂来,“什么法子?”
“你手臂上植入的是什么?”张小楼问他。
蛇祖冷笑:“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是啊,你有你的秘密。”张小楼一点点笑意,反问:“那我们家小姐用什么法子驱蛇又为什么要告诉你?”
这下蛇祖不说话了。
看他俩聊的热火朝天,越明珠打算先行一步去找管家,想知道家里是不是早就看出什么征兆了。
她一走,蛇祖看着她的背影皱了皱眉,也走了。
按照合约他只能在前院和后花园自由出入,他不想跟这个人待在一起,他要去前院。
只有张小楼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