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会那么巧!
天底下最倒霉的事儿一次两次也就算了,不可能次次都落在他身上吧。
他现在完全不想往里看,更不想问那边是不是有人这种显而易见的蠢问题。
论眼色,平时他能顶十个黑背老六。
但论阴险,万万没想到他居然会有自愧不如的一天。
“当,当然了。”
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齐铁嘴垂死挣扎:“我说这些主要还是怕六爷性子沉闷又不通事理,万一曲解了明珠的好意,反倒不美。”
强行挽尊一番。
事到临头懊悔迟,他实在想不到更多的解释,无可奈何转过头,只见几米开外,越明珠俏生生站在坡底,衣着明艳。
表情异常平静。
平静得都可以默哀了,齐铁嘴头冒虚汗,“明珠,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听到了多少,急!
越明珠没有生气,笑眯眯地说:“从你说我心眼小开始。”
“什么?”拎着牛肉饼下坡的捧珠姗姗来迟,瞬间火冒三丈,“八爷,你怎么可以背后说小姐坏话?”
亏她以为齐八爷就只有不诚实这一个毛病!太过分了!
齐铁嘴如遭雷击,大喊冤枉。
他恨不得原地跳起来指天发誓,可惜巧舌如簧的他如今紧张得连句像样的辩解都说不出口,“我我我,我没这么说过!”
“没有吗?”
越明珠慢慢往这边走,每走一步,某人心跳就快了一拍,砰砰撞得肋骨都疼了。
“还以为你说我心思细腻,是在暗示我心眼小爱记仇呢。”
齐铁嘴的汗毛,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