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下的衣服和不能戴在身上的东西全部放在一起。
对蛇祖来说,用蛇杀人再简单不过,他的蛇毒性多大,没人比他更清楚。
当时武汉退水不久,有毒蛇冲入城区很合理。
蛇祖跟着他们去得轻松,百米内杀人于无形,回来的更轻松,就是没想到衣服和东西会被小孩子拿去玩,衣服和首饰无所谓,因为金条他不放心一直贴身藏着。
但是竹筒里放着的契书被小孩儿拆开吃了一半,剩下的一半还是去洗衣服的保育员回来后急忙从孩子嘴里抠出来的。
也就是院长跟他道歉的时候,他才发现上面签的根本不是人名。
蛇祖深吸一口气,“反正你不能不认账,你要耍赖,我就......”
越明珠把玩着手枪,“就怎样?”
“你们九门的名声就坏了。”他冷冷道。
江湖人必须遵守江湖上的规矩,在蛇祖看来不认账是很毁信誉的做法,破坏行业规则的人会被同行封杀。
小主,
越明珠惊讶他的心慈手软,“你不准备放蛇咬我吗?”
蛇祖愤愤扭头。
咬死她,他肯定没办法活着离开张家,为了这笔买卖赔上命不值得。
她笑了笑打开左手边的抽屉。
新书房的抽屉第一层也放着一个和旧书房一模一样的匣子,她没有直接拿出来,而是先打开。
里面摆满了金条。
上次拿给蛇祖的两根,后来又把剩余的金条全捐给了慈善机构,按理说这里应该是空的。
越明珠再次感慨自己真是抱了个好大腿,她拿出三根金条,从桌上推了过去。
“送信的帐结清,找蛇的帐也结清。”
有了上一回拿小黄鱼的经验,这一次蛇祖镇定多了,上手掂了掂,眼睛里心里全是黄澄澄的金条。
黄金嘛,人见人爱,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