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巴黎的灯火逐渐亮起。利亚和娜娜漫步在香榭丽舍大街上，路边的橱窗映出她们的身影。娜娜忽然停下脚步，指着远处凯旋门上的灯光：“利亚，我们下一步做什么？”

利亚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微笑道：“让光芒走得更远。巴黎只是开始，接下来是米兰、纽约……还有更多地方等着我们。”

她们继续往前走，脚步轻快而坚定。身后，巴黎的夜色如同一幅流动的画卷，将她们的身影融入灯影与星光之中。而此刻，上海的希文正盯着电脑屏幕，敲下新一季的企划标题：【光影无界】。

夜风从香榭丽舍大街的梧桐树间穿过，带来一丝凉意，街边的路灯将橙黄色的光晕洒在石板路上，映出利亚和娜娜并肩而行的身影。凯旋门在远处静静矗立，拱顶上的浮雕在夜色中显得更加深邃，像一本翻开的史书，记录着胜利与牺牲。娜娜停下脚步，指着那片灯火，低声问出那个问题时，利亚的思绪却飘回了几天前诺曼底的海岸——荧光涂料在沙滩上勾勒出的士兵足迹，塔塔指尖掠过的战地情书，还有希文办公室里彻夜不熄的灯光。

“让光芒走得更远。”利亚重复了一遍自己的回答，声音低沉而坚定。她转过身，目光落在娜娜脸上，灯光在她额前的碎发上跳跃，像一簇微弱的火焰。“巴黎只是开始，米兰、纽约，甚至东京……LIA的舞台不会只有这一场。”

娜娜点点头，眼底闪过一丝憧憬。她攥紧了手里的时装周奖杯，金属表面冰凉而沉重，上面刻着“最具创意新锐品牌”的字样。她轻声说：“我一直以为自己只是个跑腿的助手，没想到有一天能站在台上领奖。利亚，谢谢你带我来这里。”

利亚笑了笑，伸手理了理她被风吹乱的头发：“别谢我。你能站在台上，是因为你配得上这个位置。这几天，你的表现比你自己想的要好得多。”

她们继续往前走，路过一家橱窗明亮的甜品店，玻璃柜里摆满了五颜六色的马卡龙，像是散落在巴黎夜色里的宝石。娜娜停下脚步，掏出手机拍了几张，发给上海的希文，附言：【巴黎的甜点比你的蝴蝶酥好看多了，快来尝尝！】

手机屏幕亮起时，上海正是清晨五点。希文窝在办公室的沙发上，身上盖着一条薄毯，桌上散落着咖啡杯和设计稿。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到娜娜的消息后，嘴角不自觉上扬。她回复道：【别得意，等我把全球巡展弄完，巴黎的甜品店我包场请你们吃！】

娜娜读完消息，忍不住笑了出来。她把手机递给利亚，指着屏幕说：“希文还是老样子，满脑子都是工作。不过，她说的全球巡展是什么意思？”

利亚接过手机，扫了一眼希文的回复，眼中闪过一丝笑意：“看来她又有了新点子。估计是想把诺曼底的快闪展扩展成一个长期项目，每个城市都有不同的历史故事。她昨天还跟我提过伦敦和柏林的初步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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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娜瞪大了眼睛，低声惊叹：“她才睡了几个小时啊？这样下去，她会不会把自己累垮？”

“她不会。”利亚将手机还给娜娜，语气里带着一丝笃定，“希文是个工作狂，但她知道自己的底线。罗维会盯着她，必要时会把她打包送回家。”

她们走到街角时，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停在路边。司机下车打开车门，示意她们上车。利亚坐进后座，拍了拍身旁的位置：“上来吧，我们回酒店。明天还有一场闭幕会，得早点休息。”

车子启动后，巴黎的夜景在窗外飞速掠过。娜娜靠着车窗，望着街头闪烁的霓虹灯，忽然说：“利亚，你有没有想过把这些故事拍成电影？我觉得‘黑暗中的光芒’不只是一个企划，它更像一个完整的剧本。从诺曼底到巴黎，每一场都像电影里的高潮。”

利亚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她转头看向娜娜，眼中闪着戏谑的光：“电影？那你说，谁来演我？”

娜娜认真地想了想，歪着头说：“我觉得得是个气场很强的人，比如……安妮·海瑟薇？她有那种沉稳又温柔的感觉，很像你。”

“安妮·海瑟薇？”利亚挑了挑眉，“那塔塔呢？”

“塔塔……”娜娜顿了顿，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我觉得是艾玛·沃特森。她有种安静又聪明的气质，跟塔塔的艺术感很像。”

利亚被她逗乐了，靠在座椅上轻声说：“那希文怎么办？她那种一天能干掉三杯咖啡、满脑子创意的疯劲儿，谁能演出来？”

娜娜捂着嘴笑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那只能是佐伊·克拉维茨了。她有那种酷酷的劲头，还能把希文的狂热演得活灵活现。”

车厢里充满了笑声，司机从后视镜里瞥了她们一眼，嘴角也微微上扬。车子驶过塞纳河上的桥时，水面倒映着两岸的灯火，像一条流动的银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