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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时候,希文也就会很心知肚明地跟着娜娜走,她们在这个课题上显然已经有了些默契。
“所以呢?现在利亚给你的任务是什么?我是说这个瓶子。”
关于香水瓶的二次营销,利亚是直接跟希文沟通的,娜娜并不在旁边,所以她需要向希文要一些细节。
希文把筷子放在那碗云吞面的碗上面,快速嚼碎了嘴里的一点面条,吞咽了下去:“她让我多搞点新闻出来,把热度再推上去一点。”
那个直播还没结束的时候就已经有相当多的国内外吃瓜群众在扒那位富太太背景里可以当扇子用的漂亮香水瓶子了。
看直播热度不错,那位富太太干脆连开了一周的直播来讲瓶子的故事,说香水的香型,前中后调,她有多喜爱这款香水以至于很快就用完了。
因为瓶子也很好看,而且非常具有利用收藏价值所以她一直保留到现在,还口口声声说,即便现在有人给她几百几千万这个瓶子她也不可能换的。
于是很顺理成章的,【香水瓶 估价】这种词条迅速冲上各国的社媒趋势和热搜。
接下来就是社会节目,财经节目,娱乐八卦节目等等的目光都开始聚焦于为这个早就已经空了的瓶子估价,说什么的都有。
而更专业一点的博主和节目,就开始探讨这个瓶子火起来的原因。
所以希文关于这个瓶子的工作可以说相当轻松,她都不需要绞尽脑汁,耗费人力物力和财力人为地炒作,制造出什么响动,现成的新闻一抓一大把。
颇有种在鱼类产卵期带着张大网兜往鱼塘跑。
得来费不了一点工夫。
“罗维呢?利亚有要罗维和公关部加班吗?”娜娜一边问着,一边用筷子戳进了面前的黑金流沙包的顶部,奶黄的流沙带着香气和一点蒸气就这样流了出来,慢慢从黑色的发面包表面滑落下来。
“公关部啊...”希文嚼着嘴里的食物,笑了出声,“公关部需要24/7的只有一位,可轮不到罗维。”
不需要特别为瓶子的事情费心的话,希文的任务一个是北欧计划,一个就是和香水节目相关的了。
“两个都是硬茬儿噢,压力会比较大吗?”
虽然娜娜不是秦律,她可不会给希文诊断什么心理问题,但问还是要问一嘴的,不管是出于同事关系,还是朋友关系,她都最好问一问。
如果要希文老实说的话,压力自然是有的,她今天特别想出来吃一顿超出平常午饭预算的午饭,工作压力也是其中一个合理的理由,甚至占比不小。
不过这里的工作压力倒不是因为有多少难度,连着开了好几个会,做好了上传下达的工作,又足够相信自己的业务能力的希文不是不知道怎么样分配时间和精力去完成自己的工作。
“不过就是繁琐了点。”希文说。
这“繁琐”一词要是说得更大白话一点,其实就是忙的意思,事儿很多,是真的很多。
别看希文在旁观秦律录衍生的reaction节目的时候看得挺开心,还能和工作人员们有说有笑的,但那到底是她工作的一部分。
监工,也是她的工作。
然而很快,她就得找人去代替她的监工工作了。
“嗯?什么意思?”娜娜不解。
“过两天我要去一趟斯德哥尔摩见一下那边的广告营销团队,”希文伸出手,用食指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有些事情视频通话里说不太清楚。我到时候带两个人去帮我,至于秦律那边...”
她其实有想过让黎梨去做,她对心理咨询室和秦律熟悉一点,但受限于希文并不清楚黎梨的公关营销素养,实在不敢冒然把任务交给她。
娜娜觉得自己现在整一个就是无大雨的状态,希文甚至根本没想过问问自己。
“是怎么?你就直接把你对面的这个人给pass了呗?去完斯德哥尔摩还回来吗嗯?回来还爱我吗?”
希文怎么可能没想过娜娜?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娜娜,只不过这次她也不知道为什么,鬼使神差地觉得娜娜多半是没空,毕竟利亚的小脑袋瓜还一刻不停地在转着呢,鬼知道什么时候工作上就产生冲突了。
她们虽然是朋友,但在工作上到底是同事,同事之间的责任范围界定还是该严谨些,问娜娜帮忙的话,站在同事关系的角度,她还是会不太好意思的。
希文清了清嗓子,语气中带着些许试探:“所以如果不冲突的话,你可以去帮我监工吗?”
她想着,秦律其实自己也是成年人了,一些简单的状况秦律未必处理不了,再说了,到现在为止,秦律那边还一切顺利,不一定会遇到如临大敌的情况,让娜娜和秦律多交流交流也好,再说了,她和黎梨熟,应该不会太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