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很直白了当地开口:“那我应该是要缺席哦。我要飞趟圣彼得堡,你和塔塔玩得开心。”
利亚说这话的时候虽然是在笑,但高恩知道这是在跟她道歉。
大学的时候就这样,每次利亚在表达这种类似于“无法陪同”的意思的时候,她都会这样淡淡地笑。
她几乎不会在这种事情上道歉,因为不能陪朋友一起玩这样的事实在太小,也太没必要道歉,所以高恩也只明白了意思之后不会死缠烂打着提出过分的要求。
耍无赖似的瘪瘪嘴撒个娇也已经是极限了。
“所以呢?去圣彼得堡的话,塔塔不去吗?”高恩提问着,目光移动到利亚一旁的塔塔脸上。
塔塔正在以一个让脸颊搭在利亚肩膀上的姿势靠在利亚身上。
“我?”被点到名的人有点莫名其妙,“我家在莫斯科啊。莫斯科到圣彼得堡的距离跟蒙扎到米兰比起来,还是远得相当多的。”
况且她现在也没有非得要趁这个机会回个家的必要。
她要是想回家,直接回去就好,几个小时的航班又算得上是什么考验呢?
再说,利亚主要是去工作的,和伊戈尔一起,她去做什么?
趁两个人正事聊完去吃饭的时候在餐桌上多吃两口吗?
她其实没有很想念那些列巴,土豆,还有那口红菜头汤,上海就够多国际化的美食了。
“我会陪你好好玩的,除非你嫌弃我咯。”
她和利亚早就是不在乎朝朝暮暮的关系了,她们又不是大学情侣,哪怕只隔着男女宿舍楼中间不过两三辆车的通道,依旧要花两三个小时来打电话倾诉思念。
热恋期的人总是爱黏在对方身边,年纪越小,这种特质越明显。
而进入社会的情侣们,比大学时谈恋爱感受更深的则是,在齐天高的任务和能压死人的压力的双重挤压之下,能抽出百分之一的精力来回复对方的消息都算是爱到能死同穴的地步了。
小主,
这样做,是需要良心的。
虽说对于利亚这样的人来说,这不是她必然会面临的处境。
只一点,她就相较她的员工们要好太多。
她是老板,不是员工。
老板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比如说,为了公司,和别的老板吃饭。
【吃的川菜,老板的女儿和出差的时候认识的本国人结了婚,老板夫妇为了和女儿近一点可以照顾她,就来圣彼得堡开了这家川菜。很正宗。】
这句话跳进聊天背景的那一刻,利亚抬头看了看嘴唇已经变红了的伊戈尔。
嗯,确实是正宗。
起码在俄国人的印象里。
伊戈尔手边的冰粉碗光是空了的就已经有一只了。
这种辣度对利亚来说其实挺友好,她神色如常,帮伊戈尔抽了两张纸巾递过去。
伊戈尔接过两张纸巾,下一秒纸巾就被伊戈尔额头上的汗珠浸湿了。
他呼了几口气,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你们在国内都这么吃吗?”
利亚也不跟他说场面话。
一方面是他们的熟悉程度也没这个必要,她跟伊戈尔一起合作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而另一方面则是,伊戈尔不是个说场面话的对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