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
朴载天和朴不苟两个人也够不争气的,干什么要这么打不还口骂不还手的,不会跳起来反抗吗?
嗯?
李棩在心里疯狂的吐槽着......
可当酒井忠清把目光转向他时,他却迅速的堆起一副笑脸,歉意的说道:“酒井大人,实在抱歉!”
“这两个不中用的东西,没有完成您交代的任务,实在是对不起......”
“或者您看现在还可以补救吗?”
李棩话说的好听,实际上他心中明镜一般,这事儿根本就没戏了......
当初酒井忠清让李棩把朴不苟和朴载天叫来,说是要替德川家纲抓造假丁银的人。
实际上,李棩一眼就看出来了,酒井忠清分明是打算自己造假的“兑换券”。
哪里想的到,酒井忠清最终却是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
制造出来的假兑换券,根本蒙骗不过去。
甚至派出去的人,也很多都被抓了。
最后还要酒井忠清的家臣出面,把这些人以大老办案的名义,全都带了回来放掉。
否则一旦让这些人,在各地的町使所里交代点儿什么出来,恐怕酒井忠清的日子也不好过啊......
酒井忠清喘着粗气,盯了李棩半天,最后才瓮声瓮气的吩咐道:“行了!”
“这件事就先到这里吧,你们先出去吧......”
李棩愣了一下,恼怒之色差点儿直接流露出来:“混账!阿西吧!”
“把我也当成你的奴隶了吗?”
“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等我复了国......”
李棩一遍心中暗自想象着复国之后,领着大军杀回倭寇之国,当面凌辱酒井忠清的那种爽感,一边恭恭敬敬的行了礼之后,领着脸都被打肿的“二朴”,灰溜溜的出了酒井忠清的府邸......
一出门,朴不苟小心翼翼的说道:“大王!”
“您受委屈了......”
李棩这时候重新恢复了威严的表情,听到朴不苟的安慰,立刻恰如其分的表现出了忍辱负重的坚毅:
“不要紧的,朴爱卿!”
“放松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