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既定的日子里,康熙驾崩,乌云珠这是早有预料的事儿。
“胤禛悲痛之下,暴毙身亡,就按照这个办。”
这玩意在弘皙登基的时候又想着闹自杀,乌云珠说过了不救了,她所谓的不救了就是这边不会再出什么吊命的东西。
拼尽全力也只是吊着胤禛的命罢了,躺在床上苟延残喘,乌云珠觉得她是个仁善的人,既然胤禛数次寻死,她自当成全。
相比着乌云珠的‘冷静’,胤礽哭的泣不成声,昨日他还在陪着自己皇阿玛用膳,聊天,烹茶,今日自己的皇阿玛就没了。
晚上,胤礽蜷缩在乌云珠的身侧,眼睛肿成一条缝,乌云珠拿着冰水给胤礽敷眼睛。
“姐姐,我是不是太矫情了?”
“保成自来都是情绪充沛,皇阿玛疼爱我们几十年,你伤心难过是人之常情。”
乌云珠有的时候不知道该说做对抗路父子比较好,还是如今这情况比较好了,左右伤心难过这一阵也就过去了。
即便是对抗路父子,康熙曾经对胤礽全心全意的疼爱是真的,作为儿子哭一哭也属正常。
丧仪过后半年,宜贵妃这些儿子已经成年分府的妃嫔都被接到了宫外,乌云珠陪着胤禟一起接的宜贵太妃。
“额娘,您来儿子的府上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