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倒是想着叫朝雪给皇后娘娘调养一番,可太医说,娘娘如今还是要用药,要等后续或可以用药膳调养。
皇上,皇后娘娘的身体,臣妾每每想起,心就像被针扎一样的疼。
皇上是知晓的,臣妾自潜邸时候就一直侍奉娘娘,和娘娘可谓是情同亲姐妹一般,如今娘娘形容枯槁的躺在床上,臣妾...”
后宫人人都可以是奥斯卡最佳女主,就连高曦月,那眼泪也是说来就来,凭借着弘历现在的心神,是看不出什么端倪的。
假话就是要有真有假,才会更容易叫人信服。
“是啊,你同皇后的关系最好,而今他连朕都不愿意见,却独独愿意见你。”
自从他上次给皇后气晕厥过去,富察氏一脉就保持中立了,叫他在朝堂上被动不少,富察氏是大族,背后姻亲关系无数,皇后膝下更是两位嫡子,自然是不怕他这个皇上心中不快。他也确实做不了什么问罪的事儿。
“你要好好的给皇后侍疾,朕不会亏待了你们母子的。”
“臣妾知道皇上不会,而且,臣妾侍奉娘娘是分内之事,也是臣妾自愿的,臣妾只盼着娘娘能好起来。”
晚上,弘历不是单独和高曦月用的膳,还有几个孩子一起,席间也算是气氛融洽,或可以称之一家子和乐。
保成本就不是个小孩儿,就算是看不上弘历,也没有叫弘历察觉分毫,做足了孝子的模样—给夹菜,说些好听话。
“皇上今个去承乾宫,怕是给皇贵妃吓出一身冷汗来,皇上自己心中怕是也提着心不敢放松,娘娘,皇上而今那方面怕是废了。”
进忠跪在脚踏,俯首在富察琅嬅的膝上,做足了那种被宠幸的姿态。
富察琅嬅也不知道为何进忠会喜欢这个姿势,就算是垫着厚厚的软垫,依旧没有坐着舒服吧?她这软榻上可是铺了厚厚一层。
“曦月只是平素时候反应慢了些,对待皇上,她是警醒的。你的好意本宫也会替你转达给她的,她知道怕是要笑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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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皇贵妃摘了自己的绿头牌很是明智,皇上已经在物色替身了,奴才想想都觉得恶心。”
一个男人,竟然为了隐瞒自己身体有疾,做这样的事儿。这些后妃可都算得上是名门贵女了,这样的事情若是东窗事发,进忠都不敢想会发生什么样的动荡。
富察琅嬅嘴角抽了抽,这确实像是弘历能想出来的办法,若真是这样,那她只能心中为这些人悲哀两秒,不能再多了。
事情的源头可不在她这里,是博尔济吉特·厄音珠和魏嬿婉俩人搞出来的。更是弘历自己不知道节制,贪图享乐。
他不知道厄音珠那里有古怪?就凭他的疑心病,那不可能不怀疑一点,指不定脑补着厄音珠只是争宠,只是太过想要他的宠爱。
脑补是病,要治。
“你又是如何得知的?”
这事儿绝对是密谋的,但凡动静大一点,那久久就会告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