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告诉姜梨,我座下不收无用之人。”
清呈山佛堂之事可能是巧合,但,萧蘅笃定自己在姜梨身上会有收获,毕竟此女在他们进门之前可是和那位秦公子有过接触的。
再次娶到自己的发妻,对沈玉容而言应该是件开心的事儿吧?
而姜梨,不是想用沈玉容顾不到的门第来折辱他?姜梨应该也是开心的吧。
“比起上次见你,倒是温婉了不少,想来是姜相国府内温情暖人心。”
“公主殿下一定要折辱臣女从而获得那些所谓的快乐?”
呕吼,这是不准备忍着啊,也是算准自己不会堂而皇之的对着姜梨动手?
“我手上有一物,想请你掌掌眼。”
暮雨拿起一个木盒打开,里面是一块玉佩,姜梨的瞳孔骤缩,想要伸手去拿,暮雨又合上了盖子。
“这东西,姜二娘子可还喜欢?”
这不是姜梨要解库赎回的那一块玉佩,这一块是薛昭的玉佩。
“殿下想要如何?”
“自然是乖乖的嫁给咱们的新科状元郎沈玉容,做状元郎夫人啊。说来此事因着本宫而起,本宫总不好拆散有情人,想来,你如今的身份,那沈夫人和沈小姐也不会说什么,巴结你都来不及呢。”
多荒谬啊,姜梨到底是没忍住,笑出声,声音里的讥讽毫不遮掩。
“殿下不觉得此举很是荒谬吗?”
“为何?你自己抛父弃家也要嫁给沈玉容,沈玉容一朝改换了门庭,他们看你不起,同本宫又有何干系?
本宫大燕的长公主,想要什么样的好儿郎没有,为何要低嫁给沈玉容?凭他也配?不过是一个想吃软饭的贱男人罢了。”
话很难听,可姜梨却觉得赵婉宁说得对,是她自己瞎了眼盲了心,是她自己走到这一步的,即便不是安全的人,还会有别人,京城高门大户何其多。
嫁给沈玉容,以姜家二娘子身份,她就可以亲自回去磋磨整治他们,去报仇,去查清自己父亲的事儿。
“我父亲的事儿,是你们做的?”
赵婉宁没说话,那不屑的眼神姜梨看懂了,她父亲还不配。她父亲不过是一个县令罢了,有什么值得高高在上的长公主亲自出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