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晨到了开蒙的时候,万岁爷的意思是让弘晨进宫入学,顺便就住在宫内了,早前爷在宫内住的地方就给弘晨住。”
这不是商议,是通知。
不过是说话时候态度没有那么强硬,柔则知道这是胤禛一贯跟自己说话的语气,已是习惯了,并非是怕自己心中不舒坦,刻意放柔的声音。
没有什么表情的面色,眼底没有一丝波澜。
成为柔则之后,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眼神,当初试探自己时候,都没有这般。
“既是万岁爷的意思,妾身遵从就是,爷平素来往宫内可要记得隔三差五的去瞧瞧咱们儿子,他长这么大还不曾离开妾身这样久。
原以为爷能亲自教导咱们弘晨的。”
“这是自然,弘晨是爷的嫡长子,爷自然重视。”
“那妾身今个便准备弘晨要进宫的一应物件,届时若缺用了什么,爷再回来告诉妾身,妾身再准备。”
妈的,万恶的清朝把孩子当大人使,小孩子正是发育时候,该是吃好睡好,这些个蛮子都是反其道而行。
“嗯,近来后宅可安稳?你身子弱莫要太劳累。”
试探自己?这已经是明示了,无非就是告诉自己,他已经知道了,给自己说实话的机会。死装货,怕不是在宜修称病时候心中就有个大概了。
宜修跟胤禛,也算是‘天作之合’。
“说起来还真有一桩事儿,宜修她称了病,将手上的管家权交了出来,妾身想着交给李氏管理一阵子。
弘晟现今正是需要妾身时候,妾身实在是分身乏术。
不过,宜修的身体想来是没什么问题的,许是个天大的惊喜,届时叫宜修亲自告诉爷,妾身可不好破坏妹妹精心准备的惊喜。”
“哦?菀菀可是知道些什么?”
胤禛的态度骤然之间回暖。
柔则忍着翻白眼的冲动,借着茶盏遮掩讥讽一闪而过,隔开儿子叫孙子登基,在清朝难度有点大。
“不敢笃定,有八九成把握,爷不如去看看妹妹?”
“如此,那爷就是瞧瞧,看看菀菀说的是什么惊喜。”
“妾身恭送王爷。”
【我突然觉得,我造反比等着胤禛登基,再传位给我儿子来的速度快得多,任务也没说一定要成为胤禛的皇后。
只是叫我成为太后。】
这狗屁的日子过得真踏马的难受,这人简直是被迫害妄想症晚期,那探究欲比之十万个为什么都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