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的,三哥哥想来也不想见到叫他再次挨了板子的罪魁祸首。”
哦豁,这是可以直接说的?
也对,盛墨兰学的手段就是装柔弱,欲言又止,以及春秋笔法诉说事情经过,都是跟着林噙霜言传身教来的。
自己没什么脑子,到了盛墨兰这里更没什么脑子。
这古代的女人,宅斗宫斗都是一把好手,哭天抹泪的担忧儿子,还有心情往卫小娘那里送大把的补品,用的借口还光明正大——感谢盛明兰。
其实呢,林噙霜自己心虚,若不然大可以言之凿凿说是卫恕意自己问题,她送补品是心意,卫恕意不知节制,那就是自己找死。
理由都是共同的——卫氏又不是不曾有孕过的小姑娘,难不成还不知胎大难产这点子常识?大抵是穷人暴富,自己给自己塞成那副模样。
“是谁说江南四季如春,这天冷的骨头缝都在疼,等会子回去缝制两个手捂,一个送到母亲那里去。”
另外一个自是自己用,送人那是不可能送人的,小孩子不需要面面俱到,自己那位好祖母,还有那个‘慈爱’的好父亲,可从不曾赏过什么东西。
“年岁太小,又没有嫁人,即便是想送上好的皮毛也不成。”
守着金山银山只能自己享受了,真不是她不孝,而是没有什么理由。
“往后总有时间孝敬大娘子的,主子不必急这一时三刻。”
【宿主,顾廷烨落湖了,咱们要不要痛打落水狗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