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是说了,有没有告诉卫氏跟她林噙霜可没什么干系,为何早产这件事儿可有的聊,怕不是六丫头把卫氏气的。
“六姑娘,有主君在不会叫卫妹妹受委屈,到底有什么隐情,六姑娘手上有什么证据,尽数拿出来便是。”
王若弗倚着椅背,调整了个最舒服的姿势,端着手上的青白釉葵花台盏,从王若弗垂眸的视角看去宛若一朵盛放的蜀葵。
把自己从戏台子中摘出来,往日叫她伤心厌烦的内宅争斗,此刻真真比话本子还有那台上唱曲儿都有趣儿。
刘妈妈的手呈蓄势待发之状缩在衣袖内,力求在自家大娘子要控制不住自己时候出手摁下,这是她们提前商议好的。
支支吾吾不知该如何说的盛明兰小手死死的绞着,她到底是冲动了,没有任何证据就这样指责林小娘,父亲不会相信。
此事还牵扯到了祖母,她若是将祖母再扯出来...
“父亲,母亲是有过生育的,她如何不知生育该注意什么,每次大夫来女儿都守在身侧,从不曾听到大夫嘱托什么,只一味的说都好。
父亲,那夭折的孩子也是您的孩子啊,他都未曾睁开眼看看这个世界。”
“六姑娘,好孩子,你想来也是今日吓到了失了心神,你也说了卫妹妹是有过生产经验的妇人,又如何不知胎大难产。
总不会是有人捏着卫妹妹的嘴巴喂下去的。”
哭哭啼啼吵吵嚷嚷,比那夏日树上的蝉鸣都要惹人厌烦,紧绷着的神经在疯狂的跳动,下意识的,盛纮看向自己身侧的王若弗,仅这一眼差点没气吐血——
他的后宅主母,这个家的大娘子,慵懒惬意的像是在看南曲戏班子表演!!!
甚至,还有心情吃茶。
“大娘子,你怎么看?”
“管家的事儿主君一早就交给了林小娘来办,我自是两眼一抹黑,听谁的都觉得有理儿,还是主君决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