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怪过去的几年里,自己会活得如此窝囊,如此狼狈不堪。
路明非再次将目光投向他们,眼中的玩味之意更甚。他缓缓开口,声音中充满了戏谑:
“既然你们都清楚曾经对我做过些什么,而我刚刚的问题,你们也给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那么……”
“别!哥!你是我亲哥啊!千万别让学校开除我啊!只要能让我继续在仕兰中学念书,欧内盖,我什么都可以做的!”
路明非的话语还在空中回荡,突然间,只见一旁的路鸣泽因为“事件真相”被揭露,再加上往日自己的真正“靠山”-路婶也被路明非死死压制。
他的内心在短短的一天内遭受了如此多的冲击,内心接近崩溃,在路明非无意识的精神威压之下,眼前好似已经出现了各种画面。
路鸣泽看到自己被仕兰中学无情地赶出校门,那扇曾经对他敞开的大门,如今却紧紧地关闭着,将他与过去的一切都隔绝开来。
他看到了那些曾经的朋友、兄弟,还有那个他单方面暧昧的女同学,他们都离他远去,仿佛他已经成为了一个被世界遗弃的人。
他还看到了路谷城夫妇带着他四处奔波,去各个学校求爷爷告奶奶地报名。
然而,每一次他们都遭到了拒绝,那些学校的校长们对他们冷若冰霜,毫不留情地将他们拒之门外。
毕竟,没有哪个学校愿意在没有足够利益的情况下,去得罪一个在周围几个城市中都有着巨大影响力的“教育巨头”。
作为一所“贵族学校”,仕兰中学的人脉关系可不仅仅局限于教育领域。它的背后,隐藏着无数错综复杂的利益关系和权力网络。
面对这样的庞然大物,路鸣泽和他的父母显得如此渺小和无助。
最终,走投无路的路鸣泽只能选择远赴外省,去上一个相对“一般”的初中。
接着考了个相当“一般”的高中,然后没考上大学,进厂打工,然后碌碌无为的过了十几年。
而大手大脚花钱习惯了的他始终攒不下钱来,时常是兜里空空,花呗拉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