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感情好啊!”
“不行!”
一时间,路鸣泽和路婶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路鸣泽哪怕再“坏”也是个比大学生还要“清澈愚蠢”的初中生。
听了路明非的话,还真的以为自家堂哥到底还是“爱”他的,愿意给他网开一面,只是去国旗下讲话走个形式,甚至连道歉书都不用自己写。
路婶毕竟是在大妈团中“纵横捭阖”、踏上“巅峰”之人,她可不会像路鸣泽那样轻易被路明非的话所迷惑。
她深知路明非的“险恶用心”,知道他这看似宽容的提议背后,其实隐藏着更大的“阴谋”。
道歉书这玩意儿,要是自己动手写,那还能有一些“润色”的空间,可以把话说得委婉一点、好听一点。
但要是真的完全按照路明非给的文本去念,那里面的话指不定会有多难听呢!
路婶看着自家这个“地主家的傻儿子”,心里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她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用一个严厉的眼神示意路明非赶紧闭嘴。
紧接着,路婶迅速接过了“谈判权”,对着路明非严肃地说道:
“既然你还承认明泽是你的堂弟,那么关于怎么道歉、道歉的具体内容,这些肯定都得由我们自己来决定。
你呢,就只需要在旁边乖乖等着最后的结果就行了,有这么个形式就足够了。”
然而,面对婶婶如此一如既往、毫不通融的强势态度,路明非却突然一改之前那种被“血脉压制”得窘迫不堪的模样。
反而变得一脸的风轻云淡,仿佛对这一切都毫不在意似的。
只见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然后慢悠悠地说道:
“如果婶婶您一定要坚持这样做的话,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反正不管路鸣泽在国旗下公开道歉时到底会说些什么,又有多少诚意,对我来说都不会有任何实质性的影响。
既不会让我得到什么好处,也不会给我带来什么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