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没有联系,希望你的身体和以前一样好。
我们应该还有很长时间不会见面,最近的研究很紧张,我们没法离开,所以请一定留住您那瓶拉图酒庄的红酒,等我们回去品尝。
我的孩子路明非已经年满18岁,他是个聪明的孩子,也许成绩不那幺好,但是我们都相信他会在学术上有所作为。
所以如果可能,请卡塞尔学院在接收他入学的事情上提供帮助。
不能亲口对他说,只好请您代我转达,说爸爸和妈妈爱他。
您诚挚的,乔薇尼。
将信件塞回信封并将之交给路明非后,古德里安突然声情并茂的来了一句:“明非,爸爸妈妈爱你。”
原本应该由乔薇妮那温柔知性,又满含母爱的声音说出的话语,从一个一米九的西方魁梧大汉口中说出,画面太美,违和感直接拉满,让一旁的几人深受冲击。
楚子航的瞳孔地震了零点三秒,诺诺的腮帮鼓起可疑的弧度,发出的细微“噗嗤”声。
而叶胜则把拳头塞进了自己嘴里——毕业学分和笑喷之间,他选择了物理闭嘴,内心疯狂提醒自己:
“叶胜啊叶胜,马上就要毕业了,不能在这个节骨眼得罪教授,哪怕古德里安平日里再不着调,且并不是终身教授。”
然而我们的古德里安教授并没有理会身旁的这些异动,当然了,或许是察觉到了,但他并不在乎。
因为古德里安此时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指节无意识抵住了颤抖的嘴唇的路明非身上。
迎着我们“世界主角”那疯狂颤抖,眼眶中氤氲着“思念”的眼神,古德里安耸了耸肩,笑着说道:
“抱歉,明非,在我看来,语言是比文字有温度的。
我觉得这句话应该由声音表达出来,虽然我模仿你母亲的语气并不是很像,但我还是希望能将你父母对你十之一二的爱意和歉意传递给你。”
古德里安教授眨眨眼,胡子梢还沾着刚才激动时喷出的咖啡渍: